如果不是很確定連亦被綁的很結實,絕對不會自己解開繩子,他此時都要懷疑連亦脫綁了,然後綁架了楊安安。
時間太久了。
久到他站在那裡已經察覺到了身體僵硬了。
這是很久都不曾有過的感受。
終於,孟寒州等不下去了。
他有些擔心楊安安被連亦反綁了。
畢竟,連亦是什麼人物,沒有誰給他更清楚了。
他從來不看連亦一眼,不過不代表他不瞭解連亦。
不看連亦,是不想讓連亦痴心妄想。
可是連亦還是痴心妄想了。
他轉身,正要開門進去看個究竟,結果門正好開了。
看到迎面走出來的女人,他愣了一下,越過女人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直到看到楊安安完好無損的也跟在連亦的身後走出來,他才長鬆了一口氣,“你要放了她?”
這個差點害她丟了性命丟了孩子,還害她同學也中毒的連亦,楊安安居然給鬆了綁,此刻還要放走的意思。
楊安安這樣的作法刺痛了孟寒州。
這代表楊安安不生氣不嫉妒連亦對他的窺視。
而不嫉妒就表明楊安安不喜歡他不愛他,對他沒有感覺。
楊安安微一揚頭,“對。”
她這一聲,讓孟寒州下意識的讓開,然後就見連亦真的走了。
只不過越過他的時候,眼裡再也沒有了剛剛在包廂裡的毫不掩飾的痴迷。
那也是讓孟寒州陌生的痴迷。
因為之前,連亦每次見他時都是掩飾的很好的。
但剛剛,她沒有掩飾了。
可現在,她又在掩飾了。
他不知道楊安安與連亦說什麼。
只是覺得兩個本應該成為情敵的人現在達成了協議,一個放了一個的沒有任何的追究,這本身就足夠不可思議,足夠讓他不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