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是她和墨靖堯一起住過的地方,就想著以後偶爾去看一眼,也不枉她曾經愛過那個男人。
“那你寫轉讓書吧,無償轉讓。”
“好。”喻色答應了。
可是心底就象是被掏空了一個洞,血淋淋的疼。
墨靖汐有些沒想到她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不由得多看她兩眼,然後道:“我今天是過來與你商量,並沒有帶轉讓書文字,明天我讓律師來找你,你簽了轉讓書,那些房子就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了,喻色,我這是與你來談判,沒有逼迫你,也沒有強行要求你同意,如果你事後鬧出這樣那樣的么蛾子的事來反悔,我不接受。”
“我不反悔,我錄了音,傳送給你。”
喻色說完,就鬆開了手機。
原來後面說的幾句她錄音了。
轉發給墨靖汐,算是一個正式的承諾吧,“墨靖汐,還有其它的事嗎?”
她想叫她靖汐了,可剛要出口,就覺得她們之間因著她與墨靖堯分手了,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沒了,你可以走了。”
喻色起身,她告訴自己要離開,可是腳下象是生了根似的,明明是自己要走的,這一刻卻就是走不動,“墨靖汐,你哥生了什麼病?”
到底,還是忍不住的再問了一句。
墨靖汐淡清清的睨了她一眼,“無可奉告。”
說完,她端起咖啡杯將剩餘的咖啡一仰而盡,便付了自己那杯咖啡的錢,走了。
喻色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宿舍。
楊安安和林若顏還沒有回來。
她們兩個晚上也有課,吃過了晚飯就去上課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楊安安下課回來的時候,她一臉憔悴的坐了起來,“安安,我想喝酒,你陪我去好不好?”
“不好,我懷著身孕呢,所以,你要喝酒這種事最好不要找我。”一提起要她陪著去喝酒,楊安安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那次她陪著喻色去冠達會所,就不會撞見孟寒州,現在就不會懷上孟寒州的孩子。
“顏顏,你陪我好不好?”
“我在背習題,明天要考試。”林若顏也拒絕。
兩個人都不想喻色去喝酒,她看起來很不好。
喻色可憐兮兮的看著兩室友,委屈的又喊了一聲,“安安……”
“別喊我,我還愁呢,我肚子雖然還沒顯懷,可是早晚要顯的,到時我週末回家,我爸媽就知道了,喻色,你現在還是替我想個搪塞我爸媽我要生下這孩子的理由吧。”
那邊,林若顏立刻道:“我覺得你還是先找孟寒州商量一下婚事吧,然後帶他回家見家長,這才是正常的流程。”
“呃,你讓我嫁給那個渣男?我給他生孩子我已經很不爽了,我不要嫁給他。”楊安安直接把抱枕甩到了林若顏的床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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