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喻色看起來臉色很不好,她這樣會不會出什麼事?”楊安安擔心極了。
齊豔立刻反駁,“能出什麼事?她要是怕出事怕被罰,那就別遲到呀?”
“你……”楊安安直接氣的臉都綠了,這是被齊豔氣的。
不過心裡對喻色也是又氣又心疼,氣她怎麼這麼不爭氣呢,說好了今天一定不遲到的,結果又遲到了。
可就算是喻色遲到了,那也是她閨蜜,臉色那麼不好還要跑一萬米,她心疼。
咬了咬唇,她轉身就朝著喻色的方向跑去,“教官,我申請跑一萬米。”
“楊安安,回來。”馮教官喊了一嗓,可楊安安根本充耳不聞,就是要陪著喻色一起跑。
然後,就在馮教官腦仁疼的正想著要以什麼方式叫回楊安安的時候,就聽林若顏也喊了一嗓,“教官,我也申請跑一萬米。”
林若顏也追向了喻色和楊安安。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了。
很多同學都看向了齊豔和李靜菲,還有教官,同時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喻色的臉色是真的不好,看起來好象真的病了呢。”
“她要真是病了,教官還罰她跑一萬米,那是要人命呀。”
“我看昨天莫醫生對喻色很特別,這要是出人命,誰的主意誰吃不了兜著走,某人昨天被罰了四個小時的站軍姿,這還非要鬧什麼么蛾子,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過,大家都是小小聲的,所以馮教官也只是知道隊伍裡的同學不認同他的處理方式,至於具體的說了什麼,他真聽不清。
算了,還是繼續軍訓,不能被一條魚,不對,是被三條魚腥了一鍋湯。
於是,跑一萬米的跑一萬米,練走正步的繼續練走正步。
只是三個跑一萬米的女生很快吸引了其它方隊的新生的注意力,都在一邊看著喻色三個人的方向,一邊在揣測這三個人是犯了什麼錯被罰跑步了。
“咦,那不是喻色嗎?又遲到了?”人群裡的人一發現喻色,直接就懵了,這遲到的頻率也太……太那個啥了吧。
很快的,一傳十,十傳百,軍訓的學生們都知道喻色又遲到被罰跑步了。
還是遲到了十分鐘,真夠久的。
所以罰跑一萬米真的是正當的,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再看陪跑喻色的楊安安和林若顏,就覺得這兩個女生陪著喻色陪跑不值得,她們又沒做錯事又沒遲到。
可是人家是自願的,她們也勸不了管不了。
喻色帶隊,慢悠悠的跑著。
她也想提高點速度,可她沒辦法。
身體太虛了。
原本今天救活了小言,她還可以保留一點點的九經八脈法留存的內力的,但是因為小言媽和小言爸的輪番倒亂,讓她最後不得不加快速度的一下子把自己的內力全都給了小言,以至於她現在虛的很,沒有個三五天都回歸不到救人之前的身體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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