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這也是一邊打電話一邊離開了公司,此刻已經上了車,正在趕往南大校區。
喻色虛弱的連走路都不可以了。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喻色早上離開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意氣風發神清氣爽,很正常的樣子。
怎麼這才一個多小時不見,就那樣了?
而且,一個個的還都怪到他的頭上。
他必須趕到現場查明情況。
不是要為自己正名,而是擔心喻色,她虛弱是不是生病了?如果是生病,那必須送醫看病。
“你們昨晚沒……沒有住在一起?”莫明真愣了一下,明顯有些不相信,然後低頭看喻色,這丫頭真的太虛弱了。
這是哪個殺千刀的把喻色搞成這個樣子的。
他想殺了那個人。
“我現在馬上過去,你看一下喻色什麼情況,如果送醫院了馬上通知我,我調頭去醫院。”墨靖堯的心已經全都被楊安安一句莫明真一句給攪亂了。
恨不得長了翅膀直接飛到喻色的身邊看看是什麼情況。
說完這一句,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要開車。
因為剛剛陸江正在處理一些公司事務,走不開,他就親自開車了。
莫明真聽著手機裡的盲音,墨靖堯這是結束通話了。
他回想一下,墨靖堯這個人應該不是那種不靠譜的。
正靠在楊安安身上的喻色很想說話,可她真的沒有半分力氣。
如果不是小言爸最後的催促,她釋放了所有的內力後又救了那個女人,然後後來還一路小跑的趕來軍訓,她也不至於現在這樣虛弱了。
救完了小言,就應該回去公寓好好休息的,結果,她一分鐘也沒休息。
累的,她這樣的虛弱全都是太累導致的。
她想告訴莫明真,告訴楊安安,不要再亂打電話,這不關墨靖堯的事,她急的不要不要的,急的臉都憋紅了,可是就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莫明真結束通話了電話,迷茫的繼續看喻色。
他又遇到疑難雜症了。
而這個疑難雜症不是別人,居然是小祖宗。
這種病,他真的不會治。
“色丫頭,能說話嗎?需要我現在做些什麼嗎?如果你是要吃藥,那要吃什麼藥?如果你是要針炙,那是怎麼針炙?”他想治好喻色,但是他不知道怎麼治。
身為一個醫生,每每這個時候都是最無助的時候,也是最行將崩潰的時候。
結果,他問了,喻色也沒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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