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低喝一聲,不然,她怕管不住自己捎帶的把能摸到的全都摸一遍,只為,他太好摸了。
然後最後的結果一定就是,不能摸的也被男人給強制性的讓她全摸一遍。
墨靖堯抿了抿緋薄的唇,帶著點不情不願的緩緩鬆開了她的手,“是你先撩我的。”
喻色:……
好吧,是她錯了,就不該先開口,不該說他手燙。
然後,先開口就代表了撩騷了。
她手被他鬆開了,他的手也鬆開了。
男人頎長的身形站的筆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小色,你好象暫時只能趴著了。”
“把我的藥端過來,我今天一早一晚喝完,就差不多好了。”喻色吸了吸鼻子,很確定墨靖堯為她煎藥了。
這樣內服外敷一起來,絕對好的快。
“等我。”墨靖堯轉身就去端藥了。
她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再復又回來,藥香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郁,她得爬起來喝藥。
結果,這一起才發現,趴的太久,被墨先生摁著敷藥膏揉勻藥膏太久,她身體已經麻了,腿上都是小星星的感覺。
“我來。”似乎是發現她掙扎著起了一下又趴回去了,墨靖堯一個箭步衝過去,放下湯藥碗就抱起了她。
還是抱起面朝下的她。
然後穩穩的放在地上靠在他身上,這才問道:“能坐嗎?”
呃,她什麼時候那麼嬌氣了,早就能坐了,已經好很多了,“能,你放手,我自己坐自己喝藥。”
“好。”墨先生的確是放手了,不過是在扶著喻色坐好坐穩後才放的手,還拍下她要端藥碗的手,“我來端。”
大手裡的藥碗落在她的小手上,微熱的觸感,她看著裡面的湯汁,火候剛剛好,熱度也剛剛好。
想來,這男人一定是開了度娘,被度娘指揮著煎出來的這藥汁。
要不是湯藥真的不能喂,而要一口氣喝下,她覺得這男人絕對會強行喂她。
喝完了,墨先生搶先拿過了空碗,放在床頭桌上,“躺一會兒?”
喻色搖搖頭,“不了。”躺著的話,才上的藥膏白上了,全都蹭掉了。
然後,直男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就站在床前看著她,那眼神看的喻色很快就坐不住了,感受了一下身體,已經好很多了,“墨靖堯,我想去陽臺上坐坐。”吹吹風曬曬太陽,這個季節的天氣雖然還有些躁熱,但是不包括這公寓裡。
這公寓樓層高,陽臺的通風好,坐在陽臺上曬太陽絕對是一種享受。
“好。”然後,墨靖堯也不申請,直接抱起喻色就去了陽臺。
這間臥室本身就自帶的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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