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旁若無人的牽起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我就在這裡等你,結束了我帶你上車回公寓,嗯?”
他咬重了‘上車’和‘回公寓’幾個字,絕對的讓她浮想聯翩,她明白上車是在通知她他要完成答應她的‘專注’的親她一次這件事,至於回公寓,則是繼續的要爬她的床了。
而這次爬床,可就不是單純的只睡覺那麼簡單了。
可這個時候,喻色也沒時間與這個男人理論和講條件。
手術室裡還有病人等著她呢。
還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病人。
所以,她沒有任何遲疑的點了點頭,“好。”
墨靖堯隨即鬆手。
喻色隨即轉身,箭一般的射進手術室,生怕身後的男人反悔又把她拖出去。
她沒有回頭,重新又換了無菌手術服,重新又回到了手術臺前。
開始輸血了。
她靜靜的躺在推床上,只是這一次,她腦子裡閃過的卻不是病人,也不是墨靖堯,而是喻景山。
她是在南大開學體檢的時候知道自己的血型的。
之前在高中的時候高考報名也抽過血檢查過身體。
但是那時抽血是單純的檢查身體,並沒有檢驗血型。
大學體檢也沒有檢驗血型這一項,是她自己要求的。
昨天就知道了自己的血型。
知道的時候,她也是詫異的。
陳美淑的血型不是Rh陰性血,這一點陳美淑之前住院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至於喻景山的血型,她並不知道。
喻沫也不是Rh陰性血。
但她就真的是Rh陰性血。
從昨天知道開始,她就一直在懷疑自己與喻景山和陳美淑的關係,他們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父母呢。
1200CC血很快抽完了。
喻色的臉色也蒼白了起來。
護士佩服的看著喻色,“喻醫生,這裡的手術交給李主任就好了,我推你出去,今晚上要吃點好的,你住哪兒?要不要我們找人做好了好吃的給你送過去?”這護士一直都在手術室裡沒出去過,所以一點也沒有看到也不知道墨靖堯對喻色有多寵。
“不……不用了。”喻色小小聲的說到。
雖然還沒出去,還沒看到墨靖堯,不過她知道他會照顧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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