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可是這家診所的實際掌控人,就憑他的身份,需要拿一個不認識的人做活體實驗嗎?
不可能。
洛阿妹看向兒子,“我不……不知道,我沒在現場。”
“陳強,人是你送來診所的,你當時在現場,你爸是誰砍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發現我爸的時候,他就倒在血泊裡了。”陳強的聲音有些顫音,不過不是很明顯,但是離他近的人,都能聽出來,他這是有些慌。
“警察先生,你們現在應該查的是這家診所無證經營的事。”洛阿妹繼續搗亂,然後轉身不停的對自己帶過來的人使眼色。
讓他們趕緊起鬨騷擾警察現場辦案。
那拙劣的表情在墨靖堯眼裡就象是跳樑小醜一樣。
他懶著理會,這個時候只要喻色沒什麼大事,他就由著她靠著自己先不離開,就想讓喻色親眼看著這個洛阿妹怎麼被打回原型。
他要讓喻色出氣,絕對不能被這個女人給欺負了。
當著他的面欺負喻色,那可不行。
他不出聲,不代表他不管喻色,而是知道一切都在喻色的可控範圍內。
剛剛看到小女人條理分明的怒懟這個洛阿妹,小女人成長了。
洛阿妹的同夥接收到洛阿妹的眼色,便立刻上前附和道:“無證經營這件事,不止是要報警,還要告到衛生局的。”
不過這話他們說了好幾次,也沒見哪個真打電話。
就連這報警,也是陸江打的呢,才不是洛阿妹要告喻色和診所,而是診所和喻色要告洛阿妹醫鬧。
陳所長看到這裡,忽而就笑了,“洛女士,無證經營這話是要講究證據的,可不是你隨便說我們無證經營,我們就真的無證經營的,你那樣隨便亂說,就是誹謗。”
“沒開業就是無證經營。”洛阿妹就認準了這個死理,死不悔改。
“不如,讓你看個證件吧。”陳所長說著就拿起了公文包,拉開了拉鍊,就要從裡面拿出什麼。
副所長卻是一下子摁住了他的手,“陳所,你還有大事要處理,這邊的小事交給我處理就好,我來吧。”他說著,就要搶下陳所長手裡的公文包。
陳所長看看現場,人很多,一時半會的沒個一兩個小時甭想全部處理完,想著他還沒有除錯完的機器,他心癢癢,“那就交給你,必須處理清楚了。”
說完,他看向喻色和墨靖堯,“喻醫生,墨少,這裡交給副所一樣的,我去把除錯一半的機器除錯完。”
“你看,連機器都沒除錯完,根本就是無證經營。”結果,洛阿妹卻逮住了陳所要除錯機器這句話,又開始做文章了。
陳所長這才發現自己被人抓住了語病,轉頭向眾人道:“其實診所的機器在接收到的時候,就已經試用過沒有任何問題了,不過我們是想著多試用一些人,這樣穩妥些,也安全些。”
“呃,那這還是拿人做實驗吧,拿人來試你們的機器,你們好意思不給錢嗎?”洛阿妹繼續的無理取鬧。
“呃,這位女士,據我所知,你丈夫進到我們診所,雖然也有過檢查,不過他檢查用的CT裝置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還有,他現在主要進行的是頭部外科手術,與我正在測試的機器沒有任何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只要你們醫院有一臺裝置沒有測試好,那就有關係,就有拿活人做實驗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