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這才由著她給他夾夾夾,很快就把一個小碟子堆成小山一樣。
然後喻色就看著墨靖堯慢吞吞的把一座小山給消滅了。
她就再堆一座小山,讓他暢快消滅。
就這樣,他先給她佈菜,再換成是她給他佈菜,兩個人和樂融融的吃完了晚餐。
墨靖堯就把餐桌上剩下的全都倒進了垃圾袋,他不許她下頓吃吃剩下的。
看他全部倒光光,喻色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下次不許煮這麼多了,好浪費。”
“好。”男人乖巧的如同小媳婦般的同意了,讓喻色再想多訓斥他一句都沒了藉口。
“我來洗碗吧。”想到他中午煮晚上煮,煮了這麼多的補血湯和補血的菜,她至少要洗個碗緩解一下他的辛苦吧。
總不能什麼活都交給他做,那她就有點過份了呢。
“我來。”結果,墨靖堯還是拒絕,然後這次是直接抱起喻色把她放到沙發上,甚至還體貼的為她開了電視,同時還拿來她的手機塞到她的手裡。
反正,就是飯後這種消遣,都給她安排的好好的了,他這才進了廚房。
洗碗加打包,墨靖堯全部做好後,門鈴正好響了。
喻色才要起身去開門,就聽到已經把她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的墨靖堯道:“我來開門,你坐著就好,別起來。”
他現在是連讓她走路都捨不得呢。
“好吧。”喻色知道她要是不聽話,結果就是給他增加工作量,沒準是她才走過去,他就後面跟上來抱著她一起去開門……
想象著那樣的畫面,她慫了。
他要真的抱著她去開門,她就成了大型巨嬰了。
然後,當看到墨靖堯手裡提著他才打包的她和他都沒動過的菜品走向門前的時候,她就明白了,“是陸江?”
打包送人這樣的活,墨先生是絕對不會親自上場的,每次都是她和陸江。
所以,這一刻除了陸江,她想不到還能是誰來接收那一個個的食盒。
“嗯,是陸江。”墨靖堯知道瞞不住就不瞞著喻色了。
“等下。”喻色卻‘蹭’的站了起來。
“嗯?”墨靖堯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喻色。
“我們自己去送人吧,我要出去走走消消食。”她現在就想活動一下,不過她很清楚,在公寓裡她別說是活動了,就是隨意的走兩步,墨靖堯都不許,就怕她累著。
“不行,你身體還沒養好,養幾天養好了才能出門。”
“我要消消食。”喻色嘟了嘟嘴,開啟了撒嬌賣萌的模式。
她就不信哄不了這個男人。
“你身體虛弱。”墨靖堯自然是直接拒絕,不給任何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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