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又坐了下去,繼續的討論著他們非常專業的學術理論和臨床經驗,服務生上了幾次小吃,聽的都是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
不過,對喻色她現在也是打心眼裡的佩服,太厲害了。
就今天發生在他們這餐廳裡的所有,她都覺得喻色比那些個專職的專業的辦案人員都厲害,要不是她,他們茶餐廳到現在都脫不了嫌疑呢。
小吃重新上了熱的,花茶也重新上了新沏的。
那邊警方已經悄然的離開了。
因為,女子已經認罪了。
一個案子,警方確定了作案的嫌疑人就差不多算是完成了他們的現場勘察工作。
很快警方就帶走了證據和死者的妻子,同時,還有死者的屍體。
茶餐廳裡終於又恢復了正常的秩序。
但之前的顧客除了喻色這一桌以外都走的七七八八的了。
死過人的地方,不知道的人還敢來用餐,知道的人,絕對是繞著走的,能離多遠就多遠。
但是因為喻色那一桌人還在,漸漸的又有顧客進來用餐了。
許是什麼都說開了,肖敬濤和李旭也知道喻色不是莫明真的私生女了,聊起來說起來便自然了許多,也是象莫明真那般,想問什麼就問什麼,絕對不掖著藏著的了,就把喻色當成是良師益友。
喻色也是盡其所能的,把自己知道的瞭解的都告訴了兩個人。
她也把安安媽的病情告訴了莫醫生,與莫醫生商討著治療方案。
莫醫生提了一些自己的建議,答應她會幫他留意這方面的臨床病例的治癒療法。
畢竟,喻色腦子裡最多的都是字面上的醫術理論,在臨床上她還是比不上見多識廣的莫明真的。
這一說一聊,一發而不可收,轉眼間餐廳裡又是人滿為患了。
因為,已經到了飯點了。
不知道這裡下午死過人的顧客,還是一樣的來。
喻色早就吃飽了。
不止是吃飽,而是吃撐了。
其它三個人也是如此。
這一刻的四個人,就是對著一壺熱茶聊著說著。
一如在咖啡廳裡的感覺。
但是細品之下,還是覺得一壺茶暢聊人生更來的快意舒坦。
喝著聊著,喻色已經忘記今兮是何兮了。
直到一道人影出現在身旁,直到莫明真拿起公文包起身告辭要離開的時候,喻色才發現了不對勁,扭頭一看,墨靖堯不知道什麼居然就到了,“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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