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打聽到?”楊安安驚喜了,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她揹著喻色屢次向墨靖堯彙報喻色的行蹤,就覺得對不住喻色,墨靖堯他也太不爺們了,居然揹著喻色偷腥,還偷到喻色前同事那裡,過份了。
這次她一定要為喻色討回一個公道。
林若顏點點頭,“嗯。”
楊安安這才放過了喻色,“小色,你這裡坐著先等一下,等問到了他在哪裡我們再行動也不遲,我先四處逛逛。”第一次進冠達會所,楊安安好奇了。
林若顏看著她一付劉姥姥走進大觀園的表情,就不由得好笑,“都是在談生意,有些人很忌諱被人靠近的,你隨便走走可以,可千萬不要靠近哪一桌談生意的。”
“我知道啦。”楊安安點點頭,就走進了人群中。
不得不說,這冠達會所真的與普通的夜場酒吧不一樣,不止是看起來裝潢很精緻很高檔,還有就是這裡的佈置很溫馨,就象是回到自己家裡的感覺似的,讓人行走在這裡很自在。
走著走著,就放鬆了自己。
畢竟,楊安安的家世雖然不是名門望族,但是她爸爸把自己的小公司打理的很好,利潤也好。
他就楊安安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從出生到長大都是富養的。
所以,楊安安見過的世面也不少。
象這樣的地方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是並不怯場。
哪怕是一個人穿梭在人群中,她也能遊刃有餘,自在的就象是一尾魚。
然後,逛著逛著她就走到了洗手間。
她之前說要去洗手間,是真的想去。
進去了就一個感覺,這冠達會所的洗手間都比普通人家的客廳都乾淨。
纖塵不染的。
還有就是壕,除了壕還是壕。
看那廁格的把手好象都是鍍金的。
可這麼壕的洗手間裡居然是空無一人,好奇怪。
她才進去女洗手間,女洗手間對面的男洗手間裡就走出了一個一身黑色西服的男子,然後男子就站到了女洗手間的門側。
宛若一個門神。
他往那一站,不遠處正要來洗手間的女生一看到他,立刻就掉轉了方向,去往別的洗手間了。
這麼大的冠達會所,當然不止這一個衛生間,這一層裡的另外一個方向也還有。
這人是孟寒州的保鏢連界,但凡是認識孟寒州的,就沒有不知道連界的。
遇到連界,絕對是要能躲多遠就多遠。
不過楊安安進來的時候,沒有遇到連界,她也不知道連界這個男人的存在。
楊安安推開了一個廁格走進去,按了更換一次性馬桶墊的按鈕,馬桶就自動切換起了馬桶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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