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楊安安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體也不由得往後退去,反正就是能離面前這個男人有多遠就多遠。
她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讓人開口的辦法,但是想來每一個辦法都一定是非人的折磨,所以只要是這個男人想讓人交待的,就沒有不交待的吧。
可其實,她一直都有在認真交待,她真的就是要上個洗手間。
卻沒有想到,只是要上個洗手間,就給自己招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她這運氣簡直衰到了極點。
她真是不懂了,她明明說的都是實話,可為什麼這個世界現在是這樣的變態呢,她說實話這男人居然不相信。
見她不住後退,連界視線冷冷的緊盯著她,“知道怕了就好,趕緊交待,否則後果絕對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可我真的只是想上個洗手間。”她這會也想上,很想上。
越說真話越沒有人相信,她真是服了這個讓人崩潰的時代了。
聽她這樣說,連界眸子裡迸射出兩道冷意森然的視線,隨即他突然間上前,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頜,似乎是與孟寒州一樣,他也喜歡鉗制女人的下頜。
就在楊安安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就見連界突然間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小藥丸,然後捏著楊安安下頜的手突然間用力,讓楊安安只能頭部微仰的張開嘴,然後那粒藥丸就‘嗖’的一下精準的丟進了楊安安的口中。
楊安安瞠目的睜大了眼睛,她很想把才入口中的藥丸吐出來,然後,這個時候的連界仿似猜到了她的想法似的,根本不為她所動的繼續的捏著楊安安的下頜,就是不許她吐出來。
當喉嚨咕嚕一下嚥下藥丸後,楊安安認命了。
不認命也要認命,因為她已經嚥下了藥丸。
見她服下了,連界才終於鬆開了她的下頜,此時的楊安安就有一種感覺,果然連界是孟寒州的跟班,就連捏人下頜的表情和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
所差的不過是孟寒州比連界更會羞辱人,只要回想起孟寒州用穿著皮鞋的腳強行抬起她的下頜,那種無法言說的羞辱感就讓她特別的不舒服。
很不舒服。
孟寒州,她記住這個渣男的名字了。
略微苦澀的味道。
不過楊安安還是很不喜歡這個藥的味道。
她又沒病,她沒道理吃藥的。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藥?”驚慌無措的問連界,楊安安恨死了這個人。
還有罪魁禍首孟寒州,反正她是兩個男人都恨,一起恨著。
“女人,你最好在你藥效發作之前趕緊交待是誰指使你接近孟少的,否剛等你藥效發作,就直接把你送人了,不過送的自然不是外面那些達官貴人,而是冠達會所的少爺,對了,不止是送少爺,還會附帶的送一份你和少爺的錄影做為大禮,所以,是招還是不招,你自己選。”
楊安安一直懵懵的聽著,先還是聽的暈暈的,畢竟她沒有經歷過這一些染著骯髒的事情,直到連界說完,她終於明白了,“你……你給我吃了那……那種……”她說著,恨不得直接把剛吃下去的藥丸嘔出來。
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藥丸早就嚥下去了,此時再也沒有吐出來的可能了。
楊安安這一刻已經是徹底的懵逼了。
她慌的不要不要的。
。來出不咳是就,用沒也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