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算是奶奶才得了這病,她也不見得能治好。”墨靖梅翻了個白眼,反正就是越看喻色越不順眼,想當初她可是在喻色的手上吃了虧,真的被罰跪了呢。
這個仇她一直記到現在,她可不會向墨靖菲那樣被她哥哄幾句就原諒喻色了,她不會原諒喻色的,那仇,她會記一輩子。
沒機會也便罷了,只要讓她遇到機會,只要墨靖堯有一天膩歪了喻色,她絕對弄死喻色。
對於墨靖梅的敵意,喻色也是很無語,想當初她初初來墨家,她也沒想與墨靖梅為敵,還不是墨靖梅被她母親許慶珍唆使的一心想要把她趕出墨家,不想她治好墨靖堯的病才結了仇怨的嘛。
說到底,那時她們母女就是想墨靖堯再也醒不過來,那般大房的墨靖臣就有機會成為墨氏集團的總裁了。
所為,不過是一個權和利罷了。
不過,二房的一家子現如今與她倒是相處融洽,她衝著墨靖菲笑了一下,便對老太太道:“奶奶,我的確是治不好你的腿疾,不過我可以在天冷時緩解你膝蓋怕涼怕冷的毛病,到時候帶不帶護膝都會象現在這樣舒適的。”
“喻色,你這話是不是就是在針對我?”墨靖梅直接對號入座了,因為她才說過送給老太太的生日禮物是她親手織的羊毛護膝。
老太太什麼都不缺,送金送銀到她手裡也不過是普通的玩意,所以許慶珍就從日常生活起居中下手,讓織了個羊毛護膝。
雖然不是她親手織的,而是悄悄的請人偷偷織好了她再拿過來送給老太太的,但是這手工的禮物總比那些買來的禮物要好,要真誠的多。
所以,對於喻色的針對,她是不屑一顧,當然,自然是反對的。
喻色還是淡定一笑,“老太太,等天冷了,你腿疾犯了,你告訴丫頭,丫頭過來每天給你針灸,雖然不能完全治癒,但是保證不會冷不會痛還是可以的。”
老太太年紀大了,這樣的腿疾已經沒有辦法根治了,只能是緩解。
她早就知道老太太的這個毛病,只是那時她還沒高考,天氣距離冷起來還早著,所以也不需要提前給老太太診治。
“丫頭,我這膝蓋的病能緩解?”
“能。”
“口頭上逞能誰不會,有種你到時候真的能緩解奶奶的痛疼才是真的。”墨靖梅瞪了喻色一眼。
“自然,凡事都等到了那一天再下結論也不遲。”
“對,墨靖梅,奶奶的腿疾還沒犯,四嫂也還沒給奶奶做針灸呢,所以你不能直接說四嫂沒有這本事。”這次,是墨靖汐怒懟墨靖梅了。
墨靖梅竟是無從反駁,畢竟,試都沒試就說喻色不行,或者換個庸醫這樣說還可以。
但是喻色的醫術,整個墨家人已經從最初的不相信她到現在的基本上人人都相信她了。
就連她自己都清楚喻色的醫術不是胡來的。
只不過當初的樑子結下來,解不開就想與喻色抬槓罷了。
眼看著說不過喻色和墨靖汐還有墨靖菲,墨靖梅吃味的瞟了一眼洛婉儀和盛錦沫的方向,小聲的嘟囔著:“呃,什麼四嫂,三嬸那個準婆婆的關都沒過,現在就叫四嫂是不是為時過早了?”
“你……”墨靖汐擰眉,瞪了一眼墨靖梅。
墨靖梅雖然因為墨靖汐是墨靖堯的親妹子有點慫,不過還是硬槓著不收回自己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