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是誰?”墨靖梅瞪向喻色,她才不怕墨靖堯,她只要把喻色拉下神壇就好,反正她也是墨家人,墨靖堯就算是報復,怎麼也不能報復自己家的公司吧。
所以,她是真不怕。
“你的動機就是我不喜歡盛小姐,所以在她做的蛋糕裡下了毒害了你們拉肚子,然後栽贓她?”
“就是。”墨靖梅十分篤定的吼道。
喻色笑了。
雖然臉上是醒目的五指山,不過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
她沒有象盛錦沫那樣裝嬌弱,她站了起來,身形筆挺的掃向大家,“各位阿姨姐姐妹妹,請大家回想一下,我有栽贓過盛小姐嗎?我從來都沒有說過盛小姐下毒這回事,你們也沒人認為是她下毒吧,我怎麼就成了栽贓她的人了?”
“你下毒不就是想栽贓她嗎?結果,被我們一眼識破。”
“我說了不是我下毒,所以栽贓一事與我無關。”喻色還是不慌不亂的說到。
盛錦沫上前了一步,也學著喻色的樣子道:“各位阿姨姐姐妹妹,咱們可不能亂說話,喻小姐是救過靖堯的命的,她這樣的人,不可能做出下毒的事吧。”
盛錦沫這樣一說,其它人更氣了,“這已經做了,不是她還能有誰?”
喻色微微笑的掃了一眼盛錦沫,沒說話。
盛錦沫一直是嬌嬌弱弱一付不舒服的樣子在看其它人,“說不定是誰不小心把什麼毒什麼藥灑在蛋糕上了,也是有的。”
一個女人想到洛婉儀很中意盛錦沫,再加上盛錦沫盛家大小姐的身份,立刻附和道:“呃,那蛋糕從盛小姐你家裡拉過來就直接送到了這大廳,大廳裡這麼多雙眼睛在盯著看著,要是真有人灑上什麼毒什麼藥,絕對能看到發現的。”
“對喲,你這說的也對,那毒是怎麼下在蛋糕上的?”
盛錦沫這次沒說話,而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墨靖梅的方向。
墨靖梅立刻象是打了雞血似的道:“我想起來了,咱們要切蛋糕的時候不是發現刀叉不在嗎,是不是切蛋糕的刀叉被……”說到這裡,她故做吃驚的看了一眼喻色的方向。
這一眼,眾人全都秒懂了,其中一個人立刻道:“喻色,你去拿刀叉的時候是不是在刀叉上……在刀叉上……”她說不下去了,人已經被嚇壞了似的定在那裡。
“對,蛋糕從送過來一直襬在大廳,那蛋糕上要是有毒,只能是刀叉被人動過手腳,切蛋糕的時候把毒蹭到蛋糕上,所以我們大家才中毒拉肚子的。”這人越說眼睛越亮,宛然她已經成了偵探界的福爾摩斯。
“我的天,就這樣的劇情,以後誰還敢參加什麼宴會了?不要命了嗎?隨時都是送命的模式。”
“我肚子又疼了,你們繼續,絕對不能放過這害我中毒的渣女人。”一個女人捂著肚子衝向了洗手間,因為不舒服,什麼髒話都冒出來了,這是真的氣急了。
老太太滿臉失望的搖了搖頭,“喻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不會是想說那些刀叉不是你拿出來切的蛋糕吧?”
喻色抿了抿唇,沒說話,不過目光這一次掃向了嬌嬌弱弱的盛錦沫。
盛錦沫眨了眨眼,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聽說喻小姐醫術了得,曾經救過很多人的命,她這樣醫者仁心的人不可能下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