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喻色笑盈盈的臉,這是真的沒有生她之前不信任的氣,老太太這才放下心來,“之前是我不好,被人給帶跑偏了的差點冤枉了你,丫頭,對不住了。”
“奶奶,快別說這些,不關你的事,都是有些人居心叵測,今晚讓您老人家委屈了。”想到老太太也因為那蛋糕的事而拉了肚子,喻色是過意不去的。
其實,她早就知道那刀叉上有番瀉葉提煉出來的抹上去的濃縮的汁液。
可當時為了將計就計拆穿盛錦沫,她沒說。
現在越想越覺得對不住當時在場的墨家的親朋好友,哪怕這件事的起因不是她而是盛錦沫,她也過意不去。
“你跟我說實話,你一進去廚房看到刀叉的時候,是不是就知道那些刀叉有問題了?”老太太好奇的問過來。
喻色眼神有些閃爍了。
要是讓老太太知道她明明知曉刀叉上有番瀉葉,還由著老太太吃了蛋糕,老太太一定很傷心吧。
可她閃爍的眼神一點也沒有避開老太太精明的眼神,老太太頓時就明白了,“被我猜對了是不是?你這丫頭,將計就計連我老婆子都算計進去了。”
“奶奶,對不起。”喻色誠心誠意的道歉。
“老太太,小色很累了,你就不能讓她先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嗎?”墨靖堯不依不僥的要為喻色解圍了。
喻色轉頭看墨靖堯,“是我不好,你不許再說奶奶,你快回家吧,我留在這裡陪奶奶一起睡。”
就當是陪罪了。
“呃,你當真是要陪我這個老婆子睡?你就不怕我這個孫子吃醋嗎?”老太太哈哈大笑。
她已經不在意了,當時現場那種情況,要是她沒拉肚子,只怕更說不過去,現場更亂。
所以想通了,老太太就沒有再追究下去了,畢竟主謀是盛錦沫而不是喻色。
喻色臉紅了,“奶奶,你肚子還有些不舒服,我給你按摩一下就會好一些,然後也好睡。”
結果,老太太還沒說話呢,墨靖堯立刻小奶狗一樣的請求道:“小色,奶奶按摩後我也要,我肚子也有些不舒服,蛋糕我也吃了的。”
他都不知道喻色還會按摩呢。
看看喻色那一雙小手,如果能給他按摩的話,那滋味一定很好。
他想要。
喻色一拳頭打在他的胸口,“你當我眼瞎嗎?”
墨靖堯這才想起他這說不舒服,根本就是撞上了喻色的槍口。
因為他生沒生病,舒服不舒服,喻色只看一眼就知道了。
“小色,我睡眠不好。”
這個,他真沒說謊,離了她,他絕對睡眠不好的。
喻色無語了。
這男人這是在跟老太太爭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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