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羞人。
是真的很羞人。
還很羞恥。
“隨你,愛下不下。”男人的聲音淡淡的,冷冷的,一付你隨意,你愛咋地就咋地的樣子。
楊安安後悔了。
她的手機一直在手上的。
她卻因為要面子,因為不想讓喻色看到穿著孟寒州襯衫的她,所以一直也沒有向喻色求救。
她現在就想向喻色求救。
總之絕對不能現在這個樣子被趕下車。
那樣太丟人了。
楊安安拿出手機就開始給喻色發信息。
結果,傳送完畢,她看了又看,懵了。
居然傳送不出去。
是的,連發了幾次的回覆都是傳送不出去。
因為傳送不出去,對話方塊裡是一個個的感嘆號。
“孟寒州,是不是你搞的鬼?為什麼我手機不能發信息了?”
孟寒州隨意的轉了一下方向盤,“欠費了吧。”
楊安安立刻翻找手機資訊,然後看到那條提醒手機欠費的資訊時,她欲哭無淚。
她的手機已經被限制撥出呼入了。
更沒有流量。
所以,現在是打電話不可以,發信息也不可以了。
看了又看,她可憐兮兮的看孟寒州,“把你的手機借給我打一個電話好不好?”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態,她聲音儘量放柔的求著孟寒州。
不過心裡卻是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
他大爺的。
要不是他,她現在也不至於這麼慘。
只穿著一件他的襯衫,滿大街的轉。
羞死人了。
“隨便,不過喻色現在在軍訓呢,你確定她能接你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