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孟寒州會去掉包檢測結果?”墨靖堯的眼睛更亮了,此刻就覺得面前的小女人快要成推理專家了。
“嗯,我猜測的,否則,如果他和楊安安都沒死,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告知你或者我嗎?可他沒有,所以,他的目的應該是要刻意的製造自己死亡的結果,捎帶的,還帶上了安安,這樣子,更容易讓人相信吧。”悠悠的說著,喻色舀了一勺粥喂入口中,稠稠的,很好吃。
“早就煮好的粥?”不然,從墨靖堯起床去煮早餐到現在,絕對煮不好這麼稠的粥,軟軟濡濡的,入口甘香。
喻色很愛這粥,不由得就多吃了一碗。
“嗯。”天沒亮他就悄悄煮了,然後回到床上繼續摟著她睡。
畢竟,她睡了很久,他感覺她今天一早一定能醒來。
果然,就醒了。
“墨靖堯,在你們男人眼裡,最重要的不是女人,而是你們自己的目標對不對?”
喻色的聲音很輕很低。
低低啞啞的仿似情人間的絮語呢喃,可是聽在墨靖堯的耳朵裡卻是警鈴大作,“小色,不是,我的目標只有你。”
喻色眨眨眼睛,“你的目標只有我?”
墨靖堯已經怔住。
第一次發現自己說話是這樣的不經大腦。
不過,卻也只是怔了一下,隨即就清醒過來,這樣的自然而然的反應,才是發自內心的真正的想法。
忽而就發現,他現在生存的意義已經不止是為墨氏集團為洛婉儀為墨靖汐而活,早就多了一個喻色。
所以,不知不覺中,他的世界裡最重要的那個人已經是喻色了。
輕輕的點頭,“嗯。”
男人磁性悅耳的聲音宛若大提琴音,低沉入耳,讓喻色只覺得耳熱心跳,身子一歪就靠在他的身上,“墨靖堯,你認真的嗎?”
喻色不吃早餐了。
還有點沒飽,不過不想吃了。
人是靠在墨靖堯的身上的,不過她眼睛裡腦子裡全都是剛剛說話時的墨靖堯的樣子。
還是一身高冷的氣質,可是聲音就很溫溫柔柔。
溫溫柔柔到不象是初初醒來時的那個墨靖堯。
墨靖堯沒有出聲,只是一隻手摟住了喻色的腰,越收越緊的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同時,下頜抵在她的髮間,輕蹭著她順滑的長髮,隨即眯起了眼睛,“你猜?”
“必須是認真的,哼哼。”喻色冷哼一聲,同時小手就在墨靖堯的手背是狠掐了一下。
“嘶……”墨靖堯卻象是疼狠了似的低嘶了一聲。
“疼死你才好。”喻色一想起正摟著她的男人的這張傾國傾城的臉,心口的狂跳就越來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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