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我的慈善事業遍佈全國各地。”
所以,他這是向南大捐了什麼,“你捐了什麼?”
一定是所捐價值不菲,不然他不可能如同南大的教職員工一樣可以隨意的進出南大。
“沒什麼,隨手捐了一點。”墨靖堯語調平穩的仿似在說著別人的事情。
“隨手捐了一點什麼?”喻色追問,已經被墨靖堯挑起了所有的好奇心。
對於喻色的追問,墨靖堯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一幢樓而已。”
“一幢樓?那得多少錢?”南大雖然不在T市的市中心位置,但是位置也不算太差。
周遭環境也很好,就是附近隨便一套公寓都價值不菲,更何況是一幢樓,可絕對不是隨口說說那麼容易的。
一幢樓,過千萬是必須的,那還只是建築的成本 。
喻色被墨靖堯輕描淡寫的語氣驚呆住了。
墨靖堯這一次是伸手揉了揉喻色的頭,“墨氏集團每年捐出去的樓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幢。”所以,只是一幢樓真的不算什麼。
“是不是因為我?”喻色的眼圈紅了,雖然墨氏集團經常性做慈善,但是她又不是傻子,她以前在啟美一中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改善了啟美一中的住宿環境。
現在她到了南大,他隨隨便便的就向南大捐了一幢樓,所為一定是為了她。
“不是。”墨靖堯淡然的又揉了揉喻色的頭,隨即車子緩緩停在路邊,“到了。”
這就是走路與開車的區別,走路需要十幾分鐘的距離,開車只要一兩分鐘。
眼看著這是校園的主幹道,不適合長時間停車,再加上她再不下車就要遲到軍訓了,喻色只得推開車門下了車。
然後回頭透過車窗看車裡的男人。
卻已經看的不是很清楚了。
防偷窺的車玻璃,只能是車裡的人看到車外的人,車外的人真的看不清車裡的人。
可喻色還是呆怔的站在路邊,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輛車,她雖然看不到墨靖堯,可她能感覺到還停在面前的車裡,墨靖堯此刻一定是安安靜靜的在看著她。
否則,他早就把車開走了。
她心底倏的一暖,喉頭也是一哽,然後,想也不想的就繞過車前,硬生生的把才要踩油門的墨靖堯的腳給嚇了回去。
就見喻色繞到了駕駛座這邊,伸手就拉開了車門。
是的,就是拉開了。
她下車的時候,墨靖堯居然沒有鎖上車門。
小姑娘一歪頭,也不管身前身後身左身右有多少人在看著這壕車還有她的方向,張開小嘴就在墨靖堯的臉上親了一下。
親完了,她就臉紅了。
臉紅的喻色起身就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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