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州現在對外的名字是周寒,他叫不習慣。
他還是習慣叫孟寒州,所以索性不叫名字了,就努嘴示意他說的‘他知道’中的他是指孟寒州。
楊安安卻不想理會孟寒州,“誰要他告知了,小色,你要是好了,那我們回方隊吧,一起等結果,馮教官說了,要是咱們方隊第一,晚上他請客,去哆萊咪KTV唱哥刷串。”
“哇哇,我想唱歌,我還想吃串。”不過一說到吃串,喻色就想起了墨靖堯他家廚子的手藝了,伸手扯了扯墨靖堯的袖口,“送點食材給我們,好不好?”
“萬一不是第一呢?萬一我送過來,馮教官不請客沒有慶祝了呢?”墨靖堯好笑的看著喻色,從前在她高三的時候,他第一次帶她燒烤她就說要請同學們一起吃了,不過後來聽說了他那些燒烤食材的價格後,再也沒敢提及了。
沒想到今天晚上楊安安一說要吃串,喻色又想起他的烤串了。
她卻不知道,他的烤串只給她一個人,不喜給其它人食用。
喻色立刻就去向孟寒州確認,“孟寒……”
“我是周寒。”孟寒州淡定的打斷了喻色的稱呼,他改名字了,他現在就叫周寒。
從前的那個孟寒州已經死在了蘆葦蕩裡,現在的周寒是一個全新的他。
也已經完全的甩掉了曾經的背景。
黑到與他再也沒有關係了。
他現在就是一個乾乾淨淨的生意人。
當然,冠達會所也還是他的。
孟寒州名下的所有能見得光的產業,全都轉給了周寒。
喻色看看他有些變化的容貌,瞬間秒懂,“周先生,請問,我們方隊是不是第一?”
孟寒州卻不答喻色而是看向了楊安安,語氣溫溫的問道:“安安,你想第一嗎?”
只要她說想,他就給她她想要的第一。
她想要什麼,他就給她什麼。
楊安安瞪了他一眼,“當然想了,訓練了半個月,不想當第一的學生不是好學生。”這就與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一樣一樣的道理。
結果,她的尾音還未落,孟寒州就道,“嗯,是第一。”絕對篤定的語氣,也是不容質疑的語氣。
他和墨靖堯一人捐了一幢樓給南大。
所以,他們兩個一人一票就決定一切了。
因為,他兩個人的一票相當於其它評委的十票。
因此兩個人的票數合在一起就是二十票。
而評委一共也才十幾個。
所以,只要他們兩個的票數都投給喻色和楊安安的方隊,板上釘釘喻色和楊安安的這個方隊就是第一了。
當然,只要有一個反悔投其它隊,那比賽的最後結果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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