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蘇木溪笑了,“瞧瞧你這真是職業病了,靳崢那小子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就生龍活虎的,不會不舒服的。”
“嗯嗯,不會的,是我多慮了,職業病,職業病。”可是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她還是有些擔心靳崢的。
畢竟靳崢的腿傷真的深可見骨。
其實她昨晚是建議靳崢去醫院輸液的。
輸個七天消消炎挺了的。
但是靳崢就是不肯去。
她也說服不了他。
結果,幾個人一起等了足有三分鐘,也沒見靳崢下來。
反而是約瑟翰站在了二樓的樓梯口處,“小姨,小舅舅不理我,他睡的可沉了。”
喻色“騰”的站了起來,更加的擔心了。
一旁的墨靖堯伸手拉了一下喻色,讓她重新坐下來,然後鎮定的吩咐約瑟翰,“你去摸摸你小舅舅的頭燙不燙,再來告訴我們。”
“好咧。”什麼也不知道的約瑟翰,就是一個乖乖的跑腿的。
被約瑟翰這樣的插曲插進來,頓時餐桌上的幾個人都沒了吃飯的興致,蘇木溪也擔心了,“靳崢該不會是真的不舒服吧,不行,我去看看他,你們先吃吧。”
“媽,我去吧。”靳朵起身,她也覺得生病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她弟弟身上的。
她就沒聽說過靳崢生過什麼病。
當然,打架打出來的傷那可不算。
那不是病。
那是欠收拾。
是活該。
“我去,你坐著。”蘇木溪這會子已經坐不住了。
也許是母子連心,雖然她努力的告訴自己兒子是不會生病的,但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就在這時,就聽到了樓梯口傳來了約瑟翰“噔噔噔”的腳步聲,“小姨夫,小舅舅的額頭很燙呢,他發燒了,還在說胡話。”
這下子,不止是蘇木溪坐不住了,靳承國也同樣坐不住,兩個人起身就往樓上跑。
靳朵也是。
他們家靳崢已經很多年沒有發過燒了。
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