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查了嗎?”喻色突然間開口。
陸江手一抖,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下去,深呼吸,再深呼吸,他不可能去查墨靖堯去哪裡的。
畢竟,墨靖堯的飛機就是他定的。
他有什麼可查的。
看來,果然要如墨靖堯要求的那般繼續撒謊了。
他太難了。
跟著個老大,居然教他撒謊。
咬了咬唇,他只得道:“查了。”
“什麼時候查的?你為什麼要查靖堯的下落?”給陸江打這個電話前,她可沒請陸江查墨靖堯,喻色又反問了回去。
“墨少給我留資訊的時候我就查了,我好奇呀,畢竟他去哪裡都要透過我訂機票的,結果這次只留了一條資訊他離開了,都沒用我訂機票,你說我能不慌嗎,我懷疑他要換特助。”陸江煞有介事的按照墨靖堯事先教的小心翼翼的說出了這一番話。
喻色默了。
陸江這話雖然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牽強的意味,不過也算是合情合理。
身為一個打工仔,倘若墨靖堯一直用他訂機票,然後突然間的不用了,怎麼著也會想七想八的想多了吧。
看來陸江是真的查過了。
而以墨靖堯的本事,的確是他若不想別人查到他的下落,別人還真是很難查到的。
除非是與他旗鼓相當的高手才能查到。
而她自認不可能與他旗鼓相當。
她的本事都是他教的,雖然現在也算是小有成就,應付小事隨便都可以應付得來。
但是應付墨靖堯這個老師,她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看來,她現在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等他一個星期。
然後到時候他回來了,她一定要好好的跟他算一算他這不辭而別的帳。
墨靖堯,他過份了。
陸江聽著手機那端的聲音,結果就是安安靜靜。
靜的陸江就覺得手裡的手機很燙。
燙的他很想丟掉。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就在陸江猜想喻色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突然間那邊傳來了喻色的聲音,“有他的訊息立刻通知我,還有,繼續查靖堯的下落。”
“是,我記得了,只要一有墨少的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陸江狗腿的也是快速的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