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了洗手間的門,林若顏也不在。
喻色忽而就慌了。
急忙的撥給了林若顏。
林若顏不是楊安安,楊安安現在已經住到了孟寒州那裡,但是林若顏沒有。
她與林家人的關係一直不怎麼好。
所以就不喜歡回家。
只偶爾的回去一次參加家庭聚會之類的。
那還是被迫的,迫不得已的,不回去不行的時候。
否則,林若顏一向都是能不回就不回林家。
迅速的撥給了林若顏,好在林若顏秒接了,“小色,怎麼醒這麼早?”
喻色立刻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今天上午沒課,你怎麼起這麼早?去跑步了,還是回家了?”
喻色這是隨口問的,因為她覺得林若顏不可能回家,也不可能是去跑步,林若顏沒有晨跑的習慣。
她從前身體不好,很虛弱。
那時別說是跑步了,就是走幾步路都是有人跟著照顧的。
更不敢讓她跑步。
“你……你到宿舍了?”林若顏倒是反應快,不然喻色不會知道她起早了。
“對,然後你不在,我有點擔心,林家人為難你了?”所以她才一大早的趕回林家?
結果,喻色問完足有三秒鐘,林若顏也沒回應她。
她不由得更擔心了,“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免得我憋得慌。”
“是……是靳崢。”被喻色追問到這裡,林若顏知道不能再瞞著不說了,只好坦白了。
“呃,他又怎麼了?又沖涼把傷口感染了?”喻色能想到的就是這一條。
靳崢那個人,明明老大不小了,可有時候是真讓人操心。
“是吧,反正又發燒了。”林若顏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靳崢了,是挺讓人操心的。
“呃,那乾媽怎麼沒叫我過去?”喻色微微皺眉,不放心了。
“打過電話了,據說是墨先生接的。”林若顏解釋了一下。
喻色就懂了,她那會一定是睡著了,所以替她接電話的墨靖堯就直接讓靳承國和蘇木溪把人送去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