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都已經到位了。
她接受不接受,都影響人家的休息了。
真想罵莫明真一頓。
可是想想莫明真也是為她好,還是個老人家,到手上的要打出去的訓斥的話到底還是收了回來,“莫醫生,謝謝你了。”
很想再說一句‘下不為例’,可想想算了。
以後她再看診什麼的,絕對不告訴莫明真就是了。
這樣就算是他想給她搞特權,也沒機會了,哼哼。
“哪位是喻女士?”主任走到了等候區,語氣溫和的問到。
神態與之前的兩個導診的護士是完全不一樣的。
並沒有生氣。
相反的還很期待見到喻色似的。
喻色很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掃掃其它也在等候的人,小聲道:“我是。”
姓喻姓的人很少。
喻色就算是想逃避也逃避不了。
只好認了。
於是,她才開口,眼角的餘光裡就是兩個護士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的表情。
喻色很無語。
真不是她要搞特權。
明明是莫明真要為她搞特權。
偏偏這醫院的婦產科主任還配合。
她能怎麼著?
人家都不午睡的來給她看診了,她能說你再回去睡午覺嗎?
醒都醒了,還睡什麼?
那是多此一舉,是矯情。
於是,想到這裡的喻色直接忽略了那兩個護士的白眼站了起來。
“請跟我來。”主任看了喻色一眼,只一眼,喻色就發現了對方眼裡的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