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喝酒。
他也從來沒有過象喻色這樣又唱又跳的經歷。
所以,有點難。
奈何喻色一拉過墨靖堯,就丟下了小乖,拉著他比比劃劃的,怎麼也不肯停下來了。
夜深了,只亮了一盞牆壁燈的地毯上,很快倒映出一高一矮的身影來,輕輕的舞動,斑駁了一地的影子。
還是那種如夢的感覺。
直到再也跳不動了,喻色才直接癱在了男人的懷裡,“墨靖堯,我要睡覺覺了。”
喻色就六個字,還說的不疾不徐。
正常說完要睡覺,總要有一個進入睡眠的過程。
然而她沒有。
說完了這六個字,身子一歪就靠到了男人的懷裡,然後就閉上了眼睛,隨即就是均勻的呼吸聲輕輕的悄悄的傳到了男人的耳中。
不過,喻色還是睡不沉。
還是迷迷糊糊的如同在夢中的感覺。
夢裡,墨靖堯抱著她進了淋浴室。
他擰開了蓮蓬頭的開關。
她好象聽見他一直在說她瘦了。
她瘦了嗎?
她一點也不知道。
只是恍恍惚惚的就覺得夢裡的男人一直在親她,親了又親。
從溫熱的水中,到主臥的床單上。
到處都有他身上荷爾蒙爆棚的男性氣息。
夢裡的所有,都是很真實的感覺。
她好象回家了。
回到了她一直想回的家裡。
是的,就在今晚,她還來到了家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