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人知道她此時的脆弱。
其實墨靖堯不在最好。
他若在了,她更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不說,她努力製造出來的與他的分手,只怕會就此終結。
而重新在一起。
可是真的重新在一起,還是很殤。
她帶給他的,或許於他來說會有快樂,但是更多的是折磨。
所以,他不在這裡,她不見他,是他們兩個人現在最好的結局。
十幾分鍾,喻色回答了所有人的關心。
手機一丟,頭枕在手上,開始放空思維的發呆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她是真的什麼也不想去想了。
反正已經曠課了,愛咋地咋地。
床下,小乖一直在不停的“喵喵”的叫個不停,但是她都充耳不聞了。
她象是在想墨靖堯,又象是什麼也沒在想。
只是一個人孤單單的躺在床上,來虛度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
而且還是一種刻意的虛度。
眼淚早就流乾了。
她就這樣發呆的躺了足有兩個多小時。
直到時間在提醒她下午還有一節課,她必須要起來去上課,否則就要再次曠課的時候,喻色才慢吞吞的爬了起來。
她進了浴室。
浴室裡她之前落下的洗漱用品都在。
她透明牙杯裡的粉色牙刷的頭正好貼在墨靖堯的那把藏藍色的牙刷上,讓喻色看呆了眼。
忽而就連牙刷都羨慕了。
兩隻牙刷可以這樣的親近的貼在一起,而她與他,卻沒有辦法再見。
落寞的拿起牙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臉的憔悴。
其實頭還有些疼,不過已經因為思念太重而被忽略了。
幾分鐘後,洗漱好了的喻色走出了主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