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不,楊安安立刻就拽了起來。
“我是關心你,然後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是我能幫上你的?”孟寒州立刻慫慫的說到。
那邊,楊安安遲疑了起來。
孟寒州就從楊安安一直沒開口,就能確定了,楊安安要說了。
要忍不住的說了。
所以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等待,等著楊安安一會忍不住了自己說出來,自己告訴他。
果然,才一會的功夫,楊安安就開了口,“我要是告訴你,你不能告訴墨靖堯。”
“好,我不告訴墨靖堯。”孟寒州唇角勾著彎彎的弧度,楊安安就是一個傻白甜。
就算他把她賣了她都不知道他是賣家,還會幫著他數錢。
以後他的孩子這一點可不能象楊安安,一定要象他。
不然,他還得操心時時刻刻的保護著不被人欺。
他孟寒州的孩子,絕對不能讓人欺負了。
就是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好煎熬。
他不在意是男孩女孩,他就是好奇的想確定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今晚上喻色要與墨靖堯約會了。”楊安安壓低了聲音,小小聲的說到。
“他們兩個和好了?”孟寒州不相信的把手機從左手交到右手,有點沒想到困撓了墨靖堯這麼久的分手,這就解決了?
這有點太快了吧。
他還想繼續看看熱鬧呢。
雖然墨靖堯看起來很可憐很孤家寡人的樣子。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被喻色給分手了,最近還是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
所以,還應該讓墨靖堯多吃些苦頭的好。
“沒有。”然後,孟寒州就等來了楊安安的這一句。
孟寒州的心裡舒坦了,“他們兩個沒和好還約會?那個凌澈怎麼辦?”
“凌澈學長與小色可是沒有關係的喲,不過是小色找來的一個陪她演戲的,讓墨靖堯死心的一個男主角罷了。”楊安安不知不覺的就洩露了喻色的底。
“這樣嗎?那不得不說那個凌澈的演技還不錯。”孟寒州想象一下最近墨靖堯的情況,就想給凌澈點贊。
“為什麼這樣說?”楊安安眨了眨眼睛,她可不覺得凌澈好,她還是看好墨靖堯。
“最近墨靖堯天天借酒澆愁,你不知道他那樣子讓我老爽了。”
“孟寒州,不許幸災樂禍,墨靖堯和小色都不容易,他們兩個之所以分手,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小色不會分手的。”楊安安是始終都站在喻色這一邊,她分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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