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喻色的思維就再也沒有了。
她根本不能思維了。
所有的感官全都被男人的一舉一動佔領了……
微敞的窗子有風溢入,淺淺的打在身上,卻讓喻色更有一種入夢的感覺。
她覺得她完了。
經此一夜,她恐怕再也捨不得與墨靖堯分手了。
她與他的關係只怕又要回到從前。
回到分手前。
就很愁。
因為那是沒有未來的從前。
迷迷糊糊的突然間的想到了這一條,她的眼睛潮潤了,有淚輕輕淺淺的流出眼角。
然後就是男人輕輕的吻去,一下一下,很輕很輕。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一抹抹滾燙留在她的眼角她的臉頰,她的心上身上,再也揮之不去。
他是有多溫柔,她就有多沉淪。
這一晚,她終是沉浸在他的世界裡,再也出不去。
這一晚,就這樣的在男人的溫柔中,悄然的寫過。
再也回不到她與他約會前的分手中了。
說什麼分手,睡著前她就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他一走進她的世界,她就投降了。
喻色睡著了。
睡在墨靖堯的懷裡。
睡著的時候,就覺得世界又回到了從前,心情也是愉悅的。
至於那些她以為的關於墨靖堯的隱患,全都特麼的留到明天再說。
明天再議。
她不管了。
全都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