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愣了一下,就朝著燒烤攤的方向跑去。
怎麼也沒有想到是那裡出了事。
“怎麼了?”
“讓開,我是醫生,讓我進去看看。”
喻色衝到了那裡,可是燒烤攤已經被圍住了,圍觀的人很多,她根本擠不進去。
而擠不進去,就沒辦法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確定不了裡面的人得了什麼病。
“讓開,讓她進去,她是醫生,她會救人。”緊跟上來的墨靖堯眼看著喻色喊了兩嗓都無人讓開,便開口喊了起來。
他的音量雖然不高,可是磁性好聽,他一開口,他周遭的人就朝著他看了過來,自然的,也看到了他身邊的喻色。
有人指向了喻色,“她是醫生?她能救人?”
又有人也看向了喻色和墨靖堯,“怎麼是你們兩個,你們走開,看見你們就煩。”
聽到這人質疑喻色和自己,墨靖堯的眼裡是揉不得沙子的,質疑他可以,但是被人質疑了喻色,他可不幹,“為什麼看見我們不爽?”
他和喻色,沒招惹這些人吧。
“我朋友在這裡吃了燒烤這會子吃壞了,已經暈過去了。”那人冷冷的說到。
“這與我們有關係?”墨靖堯牽住了喻色的手,人站在她面前,那就是一種只要有他在,就不會讓人欺負到她的感覺。
“當然有關係了。”那人說著,瞪了墨靖堯一眼,“她就是看到你在這裡吃燒烤,就非要過來。”
喻色無語極了,“呃,那也還是她自己自願過來的,不關我和靖堯的事。”
那人又一指墨靖堯,“如果不是他在這裡吃燒烤在給這燒烤攤打廣告,其它人會來?我朋友要是不吃這裡的燒烤,不會肚子疼的暈倒的。”
“我們第一次來,沒有為這家烤烤攤打廣告,你們先讓開,讓小色先進去救人。”發現喻色要往前衝,墨靖堯理智的拉住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還說沒給這燒烤攤打廣告,老闆娘都說你們再來吃都給打五折了,那就是給 他們打廣告。”
喻色冷笑了起來,“你這麼關注我男朋友,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你這過份了吧。”
“大庭廣眾之下,我隨意聽到的,怎麼就過份了,反正就是因為你們,我朋友才不舒服的。”
喻色看著這人就煩,不過想到裡面躺著的人現在連救護車都叫了,病情一定很兇險,她還是先救人要緊。
“你們讓開,我先救人,其它的事情後續再議。”
“不行,要不是你們,我朋友能暈過去嗎?再讓她看見你們一次,說不定連暈都不給了,直接就……就……”
“你再不讓開,她就真的死了。”喻色伸手就要去推人,也故意的說狠了,只想讓對方讓行,只想救人。
可她還沒推過去,就被一個女人攔住了,那女人先是攔住喻色,然後就去推擋著喻色的人,“你讓開,我可以證明她真的是醫生,還是個可以起死回生的很厲害的醫生,你現在若不讓開,你朋友若死了,都是你的責任。”
這聲音一聽就有些熟悉,喻色看過去,這才發現居然是她之前救治的那個跳樓砸傷孩子的女人。
從她治好這女人的病,就沒再見過這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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