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節課,前半程她因為墨靖堯而走神,後半程雖然在老師的要求下沒有走神,不過心底裡全都是在擔心墨靖堯。
所以這一刻看到墨靖堯,喻色是箭一般的射向了墨靖堯,朝著他就衝了過去,彷彿他們分開了許久許久了似的。
這一刻再相見,恨不得彼此把彼此融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看到了墨靖堯,喻色就把馬老師給拋到腦後了。
反正就是見色忘師了,她才不管呢。
眼看著墨靖堯張開了雙臂,喻色直接就撲進了他的懷裡,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呼的喘著粗氣,“墨靖堯,你怎麼來了?”
只是一節課的時間而已,他送她來的,然後一節課後他居然又等在這裡,如果他來接她不是要直接帶她去哪裡哪裡的話,那就是他太閒,閒的無聊就在這裡等她下課。
可她明明就看到了墨森來找他了。
“剛與墨森一起喝了杯咖啡,聊了幾句,一出來就發現你要下課,所以就過來等你了。”墨靖堯笑著說到。
喻色微仰起小臉看著墨靖堯,雖然他是這樣說,可是喻色發誓,這男人一定是發現她看到墨森來找他了,所以擔心她為了他而想七想八,所以才來接她的。
就,很暖的感覺。
喻色回握了一下男人的大掌,一如既往的乾燥而溫暖。
她沒問他要去哪裡,隨著她走到校園的停車場,上了車。
她來學校的時候,墨靖堯是徒步送她過來的。
而回去,已經從徒步變成了坐車。
眼看著布加迪就要駛出南大,喻色忽而想起了中午的約,“墨靖堯,我中午有約了。”
與楊安安,與林若顏。
說好了的,中午一起吃飯。
她可是要好好的審一審楊安安,昨晚上與孟寒州做什麼了。
她那樣的身體,可不適合什麼劇烈運動,否則要是孩子落了胎,她和孟寒州會失望不說,安安媽的病也要延期治癒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結果,喻色才說完,就聽墨靖堯道:“我剛遇到她們兩個了,集體讓我向你請假,一個與孟寒州去準備結婚用品了,一個被接回了林家。”
喻色眨眨眼睛,“她們兩個約的是我,怎麼沒告訴我?”
結果,開啟手機一看,三人群裡楊安安和林若顏真的給她留言了。
她剛剛在上課的時候,前半程走神,後半程聽的認認真真,然後下了課就一路與同學八卦,以至於直到現在才想起來看手機。
喻色抿了抿唇,再嘟了嘟嘴,“墨靖堯,你也不勸勸孟寒州,安安那身體,還操心的要一起去買結婚用品,他就不能安排別人去嗎?”
墨靖堯笑著開了口,“據說是去試婚紗。”
“哦。”喻色噤聲了,這個別人還真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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