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眯了眯眼睛,隨即起步,兩條又直又長的腿停在墨七的面前,“我很閒,一點也不辛苦,以後靖堯換下來的衣服我來處理,你忙你的去吧。”
如果不是知道墨字輩的人都是跟著墨靖堯出生入死過的保鏢,都是立過赫赫戰功的,她一定狠訓這個墨七。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定定的看著墨七,墨七還算是個懂事的,並沒有反駁她,而是低眉順眼的道:“好,那我去忙了,有什麼要吩咐我做的,喻小姐儘管吩咐。”
喻色沒哼聲,就是定定的看著墨七。
墨七對上喻色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小意的道:“那我走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喻色還是沒吭聲,反正現在就是不想跟這個墨七說話。
一句話也不想說。
雖然墨七是墨靖堯的保鏢,但是同時也是一個女人。
眼看著喻色不說話,墨七咬了咬唇,再次開了口,“那我走了。”
然後就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洗衣房。
耳聽得身後的腳步聲就要消失了,一直背對著門的喻色才道:“別一付委屈吧吧的樣子,我又沒怎麼著你。”
她怎麼就覺得墨七這樣子仿似白蓮花附體似的,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難不成,墨七是在偷偷暗戀墨靖堯?
一想到這個可能,喻色只覺得腦仁疼了。
門口的身形象是一頓,隨即就徹底的消失了。
喻色彎身,拎起了洗衣盆裡的墨靖堯的花褲衩,直接把裡面的水倒了,然後衝淨了洗衣盆,才重新接了水,再把花褲衩放進去。
這才認真的洗了起來。
是的,她是連墨七接過的水都嫌棄。
也許是第六感的作用吧,就是不喜歡墨七。
更不喜歡墨七清洗墨靖堯的貼身衣物。
洗好了晾曬在洗衣房外的繩子上,喻色這才回去了臥室。
這是一幢獨棟別墅。
喻色以為這是屬於她和墨靖堯的獨棟別墅,以為晚上她與他就要住在這幢別墅裡。
直到吃過了晚餐,墨靖堯拉著她走出別墅的餐廳,穿過一條彎彎區區的石子路停在一幢小木屋前的時候,她才恍然發覺這小島上處處都有洞天,“我們住這兒?”
“嗯,可以看星星。”
“現在就可以看。”喻色仰頭看天空,小島是海中的一座孤島,距離這小島最近的島也在幾十公里之外。
因為周遭一片暗黑,就把夜空的星星襯托的明亮耀眼。
小木屋的木板漆成了白色,在這夜幕裡隔外的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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