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她。
大不了中毒了自救就好了。
慌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那蛇溼滑的爬過她的腰線,慢悠悠的就到了她的胳膊上。
喻色還是一動不動。
眸光則是掃描著周遭。
小木屋雖然不大,可也不小。
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典範。
而且於一條蛇來說這小木屋絕對是不小的。
但是它爬進來就爬到了她的身上,這似乎有些巧合。
蛇爬過了她的胳膊,蛇信子已經吐到了她的脖子上,溼癢的感覺,更是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但凡是個人,只要是正常人,就沒有不討厭蛇這種生物的。
更何況,這種生物此刻馬上就要爬到她的脖子上了。
倘若再往上的在她的臉上咬上一口,她這張顏明天就甭出去見人了,絕對見不得人了。
真是要命,她明明是來度假的,結果現在是把自己置身到了危險中,一團遭一團亂了。
眼看著這蛇繼續的還在往上爬。
這是馬上就要爬到她的臉上了。
喻色眸色微眯,忽而就動了。
是的,一直沒動的她突然間動了。
食指和拇指上下一捏,瞬間就精準的直接拿住了那蛇的七寸。
她不是沒有相讓過,她不是沒想放過這蛇,實在是這蛇太過咄咄逼人了。
既然它非要送死,那她就成全它。
於是,喻色一手捏著蛇的七寸,一手去拿放在床頭木桌上的揹包,很快就摸出了針包。
再摸出三根針。
單手飛快的刺向蛇身。
七寸上一針,七寸下一針,另外一針就在自己的指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