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不做那方面的,可以做點其它的。”墨靖堯低笑著說過,就攬著喻色的腰往床前走去。
反正,當發現喻色的目光一直在床上,還有她火急火燎的把他拉到這臥室,那她自然是想要做點什麼吧,要是什麼都沒想做,她拉他來幹什麼?
而她現在不說,一定是小女人的小心思在作祟,她是不好意思。
那就由他這個男人來主動好了。
那種事,不是他要大男子主義,男人主動天經地義。
如果不是他答應她這兩天不碰她,他絕對不會這樣說,絕對要做點那方面的事情。
當然,還是以不突破她最後一層底線的方式來解決一切……
男人身高腿長,隨著他向前的腳步,喻色轉眼就被他帶著走近了那張她一直盯看著的床。
然後,隨著男人的身形男人的力道,兩個人轉眼就到了床前。
眼看著墨靖堯就要把喻色帶倒到大床上,喻色有些腥紅的眸子一沉,隨即低頭就咬了下去。
“嘶”的一聲,瞬間吃疼的墨靖堯擰起了眉心,“小色。”他放下所有的被她拉進了這臥室,她居然用咬的來阻止他,她難道不是想他陪她……
墨靖堯迷糊了。
喻色也不理會墨靖堯緊擰的眉心,伸手就在腰上的那隻大掌上擰了一下,“放手。”
“小色……”墨靖堯更懵了。
“髒。”喻色再看了一眼這張床,就這一個字的評價,墨七躺過的床,不止是髒,看著就胳應。
是真的很胳應。
要是墨靖堯敢帶著她再躺倒到這張床上,她想她一定會噁心到吐的。
“呃,昨晚我沒睡過,小色,傻子,你是說你自己髒?”墨靖堯認真回想起來,這張床在他的記憶裡喻色也躺過這張床。
喻色皺了一下鼻子,她還沒詢問墨靖堯,他自己就意外的‘坦白’了。
既然他昨晚一夜未睡,那更說明之前看到的床上的場景全都是墨七自導自演的了。
輕輕撥出一口濁氣,幸好她剛剛還有理智,她選擇了相信墨靖堯,不然這會子一定會被墨靖堯認定她是在無理取鬧。
想到這裡,喻色放鬆的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是傻子,哪有人自己嫌自己髒的,我不過是不喜歡這張床,不如丟掉好了。”
一想到墨七曾經在她和墨靖堯的床上躺過,她就噁心。
就算她以後主導墨靖堯不會再躺到這張床上去,可就是看著這床也彆扭。
那是完全生理性的反應。
“好,那就丟掉。”然後,她就隨口的一句話,墨靖堯就認真了。
墨靖堯說完,就打電話叫來了兩個身兼數職的飛行員上來,把這床搬走了……
速度快的喻色都沒來得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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