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要是敢質疑她什麼,她以後一定拿寶寶來打他的臉的。
他早早晚晚要知道的。
可墨靖堯聽到她這軟濡的聲音,卻更加的自責了。
一定是他之前傷到她了。
她一直不肯承認,是不想他自責吧。
都是他不好。
是他弄傷了她。
可她不想他知道,他要是強行的為她檢查了,她也一定會不好意思。
看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寵著她護著她,讓她少動就好了。
這樣,就不會疼了。
嗯嗯,也只能是這樣了。
因為喻色也是個有分寸的吧。
她是一個懂得醫術的人。
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清楚。
她雖然不舒服,但是不至於到不能動的地步。
“好,我抱你下去。”墨靖堯說著就要抱喻色出去。
他說著就動作了起來,而且是想也沒想的就揭了喻色的被子。
一瞬間,原本的那時的尷尬,這一刻再次的升溫了。
喻色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真的尬暈了。
她之前藏進了被子裡,一個是躲避尷尬,二也是因為她身上身無寸縷的。
結果他這一揭被子,又把一切都拉回了原點,更尷尬。
“我……我自己穿,你出去等我。”為免自己再多尷尬,喻色就覺得這一刻還是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的好。
就讓墨靖堯出去,這樣她就能安靜一會了。
然後平復一下情緒,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