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女孩臉色有些微的蒼白,手指也在微微顫抖著。
就這樣的,他真懷疑她能救醒孟寒州。
可就象是喻色說的,楊安安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因為她喻色趕不過來。
遠水救不了近火。
就算是她想救,也救不了。
所以,他現在就是懷疑楊安安的點穴手法也沒用,現在只能是由著楊安安試了。
要麼,孟寒州就真的是在等死了。
楊安安的手終於落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喻色教她的這個現學現用的點穴法管不管用,但除了試試也沒有其它的選擇。
可,眼看著她的手指就在點在孟寒州胸口的位置,突然間有人敲響了車窗,“住手……”
“住手,你不能亂碰他。”
聽到這質疑的聲音,楊安安才發現這應該是剛趕來的醫生吧,這聲音裡都透著粗喘。
這是緊趕慢趕才趕來的。
“你不讓我碰他,那你能救醒他?”對自己的點穴法深感懷疑的楊安安這個時候多多少少是有點心虛的。
尤其是被趕來的醫生打斷的時候。
“我來看看。”那醫生說著就推了連界一下,把連界推的一個趔趄。
不過看在這醫生是想要搶救孟寒州的份上,他就不與這人計較了。
手機那邊的喻色,突然間發現亂入了一個醫生,她皺起了眉頭,想要勸住連界和楊安安,可最終還是噤了聲。
就等這醫生說孟寒州沒救了,她再催促楊安安吧。
畢竟楊安安不懂醫,只是照著她說的做,所以就心虛吧,她是可以理解的。
那醫生湊近了車內的孟寒州,先是翻了翻他的眼皮,再探了探他的人中,隨即搖了搖頭,“雖然還有口氣,但是我無能為力,送到醫院也是這樣的結果。”
連界一聽就氣了,“你滾開,不能救人你過來搗什麼亂?”
那醫生便有些惱了,“我這是實話實說,他這血流的太多了,你看這後排的車椅上都被血浸溼了,失血過多,真的沒救了,你換誰也救不過來。”
連界聽到這裡眼睛已經紅了,回頭看這醫生身後的另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你過來看看,你要是能救醒我家孟少,這T市的別墅你隨便選,選中了我家先生就送你一套,還附帶十年的物業費。”
周遭的人一聽連界這樣說,全都星星眼的看著那後面的醫生。
T市的別墅,最好的都有幾千萬,甚至上億,可是這人說送就送,彷彿送的是蘿蔔白菜一樣的輕鬆,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可是真壕。
一個個的都恨不得自己會診病,能治好車裡的那位,那就是白賺了一幢別墅。
那身份地位立刻就水漲船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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