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眼底現出驚喜,“你都聽到了?所以,我哥他沒什麼事?我回去不回去,他都沒事?”
“嗯,他無事,小傷,比我的還輕。”墨靖堯說著,揚了揚自己的手臂。
喻色這才反應過來,昨晚上的車禍墨靖堯受傷了的,雖然只是擦傷,但是也是皮肉傷呀。
他又不是鐵打的,肯定疼的。
可是因為領了證,她一直驚喜的竟然忽略了墨靖堯的傷。
“停車。”
“嗯?”墨靖堯不明所以的轉頭看了喻色一眼。
大馬路上開著車呢,小妻子這說停就想停,他想知道她要幹什麼。
總不會是要下車吧。
他沒惹她吧?
嗯,沒惹。
所以,不需要心虛。
“我看看你手臂上的傷。”結果,就聽喻色這樣說到。
墨靖堯立刻掃了一遍車前車後,隨即穩穩的把車停在了大馬路的路邊。
愛誰按喇叭就按喇叭,只要是小妻子要求的,他就停,就不管別人。
車才停穩,喻色就捉住了墨靖堯的手,然後仔細的察看他手臂上的擦傷。
是的,就真的如他自己所說是皮肉傷。
但是看著也能想象到剛擦傷的那會一定挺疼的。
她還真是心大,他昨晚說沒事,她就心大的沒看。
這會子看了,還是心疼的。
她俯首在那裡吹了一下下,“查不到幕後主使嗎?”
要是能查到,她想親手廢了那個人。
幾次三番的置墨靖堯於死地,太惡毒了。
墨靖堯的腦子裡一閃而過陸江的資訊,已經有線索了,可他不想讓喻色擔心。
於是,隨意的道:“應該很快就有線索了。”
“哦。”喻色從車廂裡拿過了醫藥箱,還是簡單的為墨靖堯處理了一下,不過心裡已經決定了,她也要查那個背後主使者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