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寶寶了,所以墨靖堯不可以出事,他要好好的,否則,等她百年後到了下面,她也不會饒過他的。
連夜而行,居然半點睡意都無。
越走越精神。
就算是在飛機上沒有睡好也不影響喻色現在精神抖擻。
她雖然是所有人中唯一的一個女人,但是行進的速度並不比別人慢多少。
很枯燥的夜行。
如果不是想到墨靖堯就在前方的某一點上等著她,她絕對堅持不下去的。
就是墨靖堯的存在,一直頂著她心口的那口氣,支援她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時間到了凌晨。
時間到了黎明前的那一刻。
那一刻也是一整天裡最黑暗的一刻。
然後就是破曉而出的時間點。
天要亮了。
眼前的視野開始開闊了起來。
所望的方向從兩米到幾米再到十幾米再到現在的只要沒有遮擋物,前面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而這個時候,原本的陡坡已經不復存在了,沒有了,腳下是一個很輕微的幾乎感覺不到坡度的小坡。
但比起之前,可以用如履平地來形容。
不過因為走了一夜,所以,已經快要耗盡力氣的喻色還是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真的快要走不動了。
只能是不住的看著前方,然後一直的告訴自己前方有墨靖堯在等自己,然後一直在堅持著。
忽而,走在最前面的陳凡停了下來,“停一下,這裡好象有人跡。”
他這一聲,讓喻色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停下腳步觀察著陳凡所指的位置,果然看到了草叢被分開到兩邊的輕微痕跡。
很顯然的,不久前,這裡有人經過。
其實這一路上,也有可能哪裡被人走過的。
只是因為天黑,他們又不方便照亮,所以才沒有發現而已。
“對方也下來過人找過墨少?”原本墊後的陸江衝過來,觀察著面前草叢被人為撥開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