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看電影電視劇的時候,都說拔刀這種不能隨便拔的,一拔就是要命的,你們瞧瞧,這流了這麼多的血,這狗原本還能多活兩分鐘,現在只怕立碼就要沒氣了。”
“這也太囂張了吧,說拔就拔,這是拿狗的生命當兒戲。”
“玩過家家也沒有這樣玩的吧,太過份了。”
“這是嫌她閨蜜的老公不頂用,乾脆自己上了?”
“真沒想到看著跟花骨朵般的女人居然這麼狠。”
“別說是讓我拔匕首了,就是讓我摸摸那狗的毛毛我都不敢,她居然一下子就拔了下來。”
“厲害了,我的天,一個女人居然比男人都狠。”
“我覺得吧,她可能是怕這狗不死的話更麻煩,畢竟送到獸醫那裡醫治也是要錢的。”
“對對,要是半死不活的成了植物狗,那每天的花銷更大,還不如直接弄死,一次性賠錢更簡單。”
“對喲,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有道理。”
喻色絲毫不理,開啟身上的揹包,拿出兩個針包。
第一個針包開啟後,十幾枚銀針刷刷刷的紮在了狗的身上。
這狗太胖,有點難找位置。
不過她還是穩穩的扎完了。
再不疾不徐的開啟第二個針包,這一次不是針灸,而是穿針引線,隨即就刷刷刷的縫向了那個傷口。
那些在議論她的人,這下子眼睛全都瞪大了。
“還挺象樣的,好象真的會縫針一樣。”
“那針灸的速度也太快了,亂無章法一樣,我看就是虛張聲勢,胡亂扎的。”
“她是不是耳聾呀,我們這樣說她,她都不生氣,也不住手。”
“沒瞧著有人護著她嗎,所以,狗主人都不敢攔著她呢,更何況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了。”
喻色的針已經落到了傷口上,一下下的飛快的縫著針。
縫完了還打了一個結。
隨即又打開了隨身的揹包,拿出了一包東西……
紙包攤開,是白色的藥沫。
喻色捲了捲紙包,把藥沫集中中正中央,然後微微傾斜,均勻的把藥沫撒在科科受傷的傷口上。
整個動作不疾不徐,一點也不象是在上藥,反倒象是在玩耍一樣。
身後,母子兩個幾次欲上前拽開喻色,都被那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攔住了。
別看四周人多,而且還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但是無論這些人說什麼編派什麼鬧什麼,男子都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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