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孢也挺貴的,有點浪費。”喻色很正經的回應了。
“是喲,頭孢太貴了,有點浪費醫療資源呢,小色有更好的不用浪費資源的辦法就能把人救醒吧?”楊嘉蘭卻是個人精,喻色一開口,她就想喻色出手了,喻色出手就好辦了。
聽到這話,喻色再看了一眼老太太,終於轉身看向了楊嘉蘭,還有楊嘉蘭身側沙發上的許慶珍,果然是裝暈。
她微微一笑,低聲道:“可以,我來救醒她,就不需要浪費孟主任的頭孢了。”
“小色,你還是針灸吧,針灸最不浪費了,隨便扎一針就能救醒吧,反正是反覆使用的銀針,對了,救大嫂你打算針灸哪裡?不會也是人中吧?”楊嘉蘭看著喻色走過來,一句一句的追問著,聲音不高也不低,足以讓裝昏的楊嘉蘭聽得清清楚楚。
“不,不是人中。”
“那是?”楊嘉蘭這會好奇了,好奇寶寶的追問著喻色,可不止是想讓喻色整治許慶珍,就是純粹的好奇。
喻色淡定的給了兩個字,“眼尾。”
“就是紮在大嫂的眼尾?”
“對。”
楊嘉蘭伸手落到自己的眼尾處,“眼尾就是一層皮包著骨頭,怎麼扎?難不成你要扎進大嫂的骨頭裡?”
楊嘉蘭這真的只是隨便問一句,可沒想到喻色居然就點了點頭,“是。”
“不許。”墨靖臣上前,“不許你為我母親針灸。”楊嘉蘭和喻色的對話他都聽到了,喻色要針灸在眼尾,那不是治病,那是傷人,也就是傷他的母親許慶珍,他不能同意。
“靖堯,有人欺負我。”喻色看都不看墨靖臣,只對墨靖堯說到。
墨靖堯伸腿一踹,直接快狠準的就踹倒了墨靖臣,“墨一,把人帶出去,等警察來了交給警察就好。”
“墨靖堯,你憑什麼?我一沒犯法,二也沒犯法,你不能動我。”
他歇斯底里的高喊著,一聲接一聲,喻色這裡充耳不聞,“按著大伯母的頭,我落針的時候不能讓她動。”
“是。”兩個傭人上前,真的一左一右的按住了許慶珍的頭,不許她動的樣子。
喻色拿起了銀針,開始落針了,她速度慢悠悠的,邊落邊道:“在下針了,嗯,就扎這裡。”她語調慵懶,但是落針的時候,自自然然的就帶起了微風。
如果不去注意的話,是察覺不到那低低弱弱的微風的,但是躺著的許慶珍卻是感覺到了。
只為,她此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眼尾處。
從聽到喻色說要在她眼尾處針灸開始,她那一處就特別的敏感。
喻色的針落下來了。
針尖已經觸到了她眼尾的眼皮處,最先的感覺是涼和尖,隨即就是疼,那疼才開始,針尖還沒有扎破她的眼皮,她身子一顫,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就揮開了喻色的手,“什麼東西?”
她裝作才醒的樣子,在推開喻色的手的時候,隨意的這樣問了一句。
就彷彿她之前一點也不知道喻色要在她眼尾處針灸似的。
這樣的反應讓在場的人都看傻了。
楊嘉蘭反應最快,“大嫂,你醒的真快呀,好象有些過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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