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看著墨靖堯高大的身形欺過來,喻色的心慌亂的不要不要的。
這還大白天呢,夕陽才開始西下,室外還有陽光,她真不習慣這個時候做……做點那什麼事情。
還想後退,但是背部已經抵在了沙發上,她退無可退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不會太久。”墨靖堯嗓音沙啞的笑道,很欣賞此刻喻色眼底眉梢間的慌亂。
原來喻色也有現在這樣的時候呀。
“不……不……”喻色只剩下傳送這個音節的能力了,整個人都是亂的。
可,墨靖堯理都不理她的抗拒和拒絕,先只是微微的傾身,湊近了喻色的臉,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就徹底的以手支撐著撐在了喻色的身體上方。
等喻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晚了。
夕陽還是無限好。
男人的清冽氣息也還是如從前的每一次,讓她只聞一下,就深隱其中而不可自拔。
唇齒輕落,但這一次卻不是她的唇,而是……
而是她長長的睫毛,被他的打溼了。
輕顫。
一下一下,很輕很柔的刷過。
喻色的心尖尖亂顫了起來。
顫的比睫毛還重。
他喜歡這樣的墨靖堯,他給她的每一次她都喜歡。
但是每一次的結局是什麼,她無一例外的也很清楚。
最後的最後,是她還是他,他也還是他。
他的確行,但是不是行在她的身上,而是……
眼睛忽而就有些酸澀。
想起這一些,她的心不可能不酸澀。
他終究還是為了她而隱忍了許多。
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她都不在乎的生死,他偏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有時候,她是真的服了他了。
怎麼勸都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