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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濃的消毒水,她剛剛還真的懷疑是鄭太太在同意他們來後噴的,是為了掩蓋什麼味道的。
現在看來並不是。
所以,馬碧雲也是一個實事求是的人,不會因為鄭太太以前對她的所作所為而下意識的懷疑鄭太太。
看完了資訊,喻色抬頭看向了臥室的床。
確切的說是看向了床上的鄭先生。
然後,她一下子愣住了。
是真的愣住了。
愣了足有三秒鐘,才下意識的道:“好帥呀。”
她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因為同時進來的其它三個人都沒開口,再加上臥室是鋪了地毯的,所以就算是很輕,其它的三個人也都同時聽到了。
“是,我第一次見到鄭先生的時候,也很驚豔。”馬碧雲難得的放輕鬆的笑著說到,她是說出自己的親身感受。
“那是,我老公很帥的,而且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難免惹得一些人不痛快,所以真保不齊是有要故意要害我老公。”說著,鄭太太不爽的瞪了馬碧雲一眼。
這顯然是認定了馬碧雲是鄭先生的競爭對手找到的害鄭先生的。
她甚至都忘記了馬碧雲之所以能給鄭先生診病完全是鄭先生自己要求的。
她只記得是鄭先生昏迷不醒的那段時間是吃了馬碧雲的藥。
馬碧雲臉色尷尬了起來。
不過她沒有回應什麼。
因為只要回應就代表對鄭太太的話對號入座了。
喻色一笑,“她要是真想對鄭先生做什麼,也不會自己親自動手,也會找替罪羊的,否則不是毀了自己一輩子的清譽嗎?據我所知,除了您先生以外,馬老師看診從來沒有失過手。”墨靖堯查過的資料喻色看過,所以,她始終都相信馬碧雲。
這一刻,看到了鄭先生,已經確定一些事情了。
所以這一刻的她很輕鬆的樣子。
“你,你真的能治好我老公的病嗎?我可是查過了的,據說你挺厲害的。”鄭太太雖然不太滿意喻色,但是這一刻也還是滿眼的希望,希望喻色真的能治好鄭先生的病,讓鄭先生醒過來。
“應該可以吧。”喻色又笑了起來,還是很輕鬆的樣子。
看到她這樣的反應,馬碧雲也放鬆了下來,然後好奇的問道:“你有辦法?”她這隻看到了鄭先生沒把脈,她是不知道要怎麼開藥方的,所以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辦法治好鄭先生。
所以,雖然放鬆,但是馬碧雲也還是擔心的。
“有。”喻色也不想賣關子了,直接承認自己有辦法。
“那太好了,你一齣手我以後就再也不用被人戮脊樑骨了。”馬碧雲笑道。
“你真的可以嗎?”人都到了,然後還這樣說話,鄭太太驚訝的看著喻色,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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