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寒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的狀態好像更差了,低下身蜷縮了起來,整個人像一大團雪白蓬鬆的棉花團兒。
“謝道長?道長?你還清醒著嗎?我給你帶回去得了,這雷劫才剛剛開始,女君短時間內應該……”
話音未落,從雷雲光柱中浮現出一股很暴躁、而且還有點焦慮的氣息,根本不需要仔細感應就知道是女君。然後這股氣息就在完全出人意料、無法掌控的情況下向這個方向飛速而來,在天雷披落的間隙展開了一對遮天蔽日的骨翼。
只在半個呼吸左右的時間,烏鴉就感覺一對巨大的骨翼把身旁的一團謝道長給包裹住了,這速度連它都沒能反應過來,甚至黎翡身上還帶著沒有停歇的流竄電光。
“你飛遠點。”她從雷劫的光柱裡出來,只跟烏鴉說了這麼一句。
此刻雷劫未完,劫雲會跟著她的位置移動。烏鴉也不敢怠慢,直接離開了她身邊。這處雪崖原本安安靜靜,此刻被雷電卷席,四周的松柏都被四溢的紫色電光炸穿了樹幹。
黎翡的雷劫還沒結束,但她剛在第一道雷出現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謝知寒的氣息——這人怎麼跑這兒來了?
謝知寒的狀態並不算好,兩人有合籍契約在身,黎翡光是感覺就能感覺到個七八成。她合攏骨翼,雙翼相疊,密密地隔絕住了她懷中和外界的一切,連同那些劈落在她骨翼上的紫電也沒能碰到謝知寒。
小謝道長好像暈過去了,也可能是沒有力氣給出什麼反應,軟綿綿地靠在她懷裡。
黎翡在裡面斬去無數殺孽,說不累肯定是假的,但她的不放心比疲憊要強烈太多了。現在親眼看見他才覺得稍微平靜一些,伸手摸了摸謝知寒的臉頰。
有點熱。
他的眼睫微動,睜開雙眼看了一眼她,然後湊上去纏住她,貼著她的脖頸淺淺地呼吸,那些帶著梅花味兒的氣息撲落過來。
“黎九如……”他呢喃道。
“嗯。”黎翡應了一聲,然後攬進他的腰按在懷裡,“乖乖,別動。要是被劫雷沾上一點兒,你就化成灰燼了。我現在可是很危險的,會不會覺得害怕?”
謝知寒遲鈍地搖了搖頭,過了小片刻,又點點頭,拉著她的手摸了摸肚子。
黎翡幾乎是原型出現的,她的血眸化成了一團猩紅飄飛的火焰,從肩膀到手指全都覆蓋上堅硬的甲,指骨上的刺可以輕而易舉地劃開玄鐵。謝知寒拉著她的手的時候,黎翡儘量收斂骨刺,用平和無害的地方撫摸他。
才碰到他的小腹,那些花紋就傳來強烈的跳動感。黎翡愣了一下,然後很明顯感覺到連線著蛋的部分斷裂了——她腦海裡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什麼叫瓜熟蒂落,那顆蛋隔著謝知寒的身體,好像還挺活潑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謝知寒抓著她袖口的手一下子收緊。
“九如……”他低聲喃喃,聲音裡已經帶著點發顫的痛了,但謝知寒向來能忍,將大部分的疼痛都藏了起來,話語之間夾雜著低微的喘氣聲。
“嗯,我在。”黎翡已經沒心思顧忌什麼天雷了,她的骨翼外被雷劫刮出一道道白痕和劈焦的部分,但這幾乎沒有疼痛感,她也並不在意,而是伸手解開他身上的衣服。
謝知寒穿得很厚,不過倒是很方便解開。黎翡解開披風繫帶和衣衫的扣子,還沒伸手摸到他,就感覺懷中的身軀一緊,低低地吐出幾聲痛吟,還帶著隱約的哭腔。
“乖乖,”黎翡忍不住放輕聲音,“哪裡痛,我摸摸。”
他可能是腦子不夠清楚,聽見了也沒好好說出話來,而是又慢吞吞地纏上去,抱著她的腰,在黎翡肩膀上咬了一口。
在謝知寒湊過來的時候,黎翡就解除了骨甲,讓小謝道長這口白淨整齊的牙齒別被她的原型硌到。饒是如此,落在肩上的力度也不重,他發洩痛意似的咬破了皮膚,但又適可而止地親了親咬破的傷,又蜷縮排她懷裡。
“痛死了……”他語調有點發抖地說,然後拉著她的手往下扯,“把蛋……拿出來。”
黎翡怔了一下,她伸手碰到謝知寒的時候,他身上已經**的弄得一塌糊塗了,她看了看謝知寒泛紅的臉頰,嘗試著伸出手指,幫他取出來——這其實難度很高,蛋上面全都是水,滑得讓人抓不住。
天雷算什麼考驗啊,這個才是考驗。謝知寒沒有力氣繼續生了,他幾乎可以算是已經昏過去了,只抱著黎翡的手臂還算有點力氣。
黎九如一邊找角度,一邊聽著懷裡的人時不時地低哼幾聲。她也不敢太著急太用力,魔蛋一向堅硬皮實,她倒不擔心小崽子,只擔心道侶這個脆弱的身子骨。
。指手的到地穩穩,來出了地生更力自稱堪蛋枚一覺就,壞弄的寒知謝把能不著想剛,殼蛋到沒底到己自道知不也後最翡黎。不了髒弄都服的他,是都到得流水的育生助輔是倒,大不並實其本蛋魔而幸
。傑俊為者務時識是真……
。跡痕的下留和印牙的他是全的上頸脖,咬又親又上在地清不識意,抖發得疼是還寒知謝,候時的來出取底徹蛋把翡黎
。的看好還去上看觀外至,的晶晶亮都紋花道每,紋花的來起繞纏著結凝上殼蛋。殼蛋的蛋枚這裡手彈了彈,寒知謝住抱手單
”?嗎著醒還“,句幾了喚聲低畔耳他在翡黎”?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