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贊成再打下去。”座上有一位八病觀的道長,“我與一位魔將交過手,不必魔主出手,光是他們這些武瘋子,就足夠我等損失慘重。”
八病觀之所以如此命名,是因為這個門派每一代只有八人,上一代死去才會傳劍相交,將修為灌注給下一代,而接受修為灌體的人會得上一種不會痊癒的病症。所以人數雖少,但每一個都修為精純、萬中無一。
連他都如此說,那情形就更不容樂觀。
“可是每個門派的議和都沒什麼成效吧。”突然有人出聲道,隨後又嘿嘿地笑了幾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誰沒有暗中聯絡過那女人,哦——說到這裡,你們仙宗蓬萊,倒是有位道子還在天魔闕做客,怎麼,你們不救一救麼?”
眾人的目光瞬間彙集到上首,那裡坐著蓬萊派的代掌門,謝知寒名義上的師兄,蔣若秋。
“謝師弟以一己之身,將那魔頭穩住多日,實讓貧道感愧。”他面色肅然,目無波瀾地道,“他是蓬萊派從小接回宗門養大的,自然願為修真界、為蓬萊奉獻,等到大局定下,解決了這樁心腹大患,蓬萊會好好接回謝師弟的,各位不必擔憂。”
說得還挺大義凜然的。
在整個討論過程中,受邀而來的妙真小和尚全程無精打采,不發一言,只顧著轉動手裡的佛珠。他正腹誹著蔣若秋說話怎麼莫名刺耳朵,這位蓬萊代掌門就看了過來。
“倒是妙真佛子。”他說,“前幾日佛子救回了我派的一名弟子,還未感謝。不過據說……那女魔頭的飛鸞車在魔域上空消失了一局棋的時間,隨後就折返了,佛子可知道這件事?”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停駐在妙真身上不停審視。而小和尚也歪頭眨了眨眼,軟著嗓音道:“那是什麼妙法?小僧怎麼不曾得知,哎呀,還是蓬萊神通廣大、見多識廣。”
蔣若秋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這可不是蓬萊見多識廣啊……”
妙真打了個哈欠,微微一笑:“代掌門,你在請柬上說,邀請各派共商大事,有重要情報相告,不會就是為了捕風捉影,合縱連橫,先內訌的吧?”
他在“代”這個字上微妙地用了一個重音。
按照蓬萊派的規矩,他們每一代的掌門都應該出自海上蓬萊,而祖師林雲展死後,一定就是他的正統嫡系,道子謝知寒執掌蓬萊。可惜他的謝師弟被困在黎九如的魔宮裡,不然恐怕還輪不到他坐在上首,以仙門之主的身份聯絡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謝:……?一覺醒來我就不知檢點了。
第11章 尾巴
蔣若秋從上首睥睨著他,面色沉寂地道:“佛子,你我同為天下正道,應該坦誠相待才是。”
妙真道:“小僧正對代掌門的‘坦誠相待’洗耳恭聽。”
蔣若秋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環視四周:“諸位都是各派門中說得上話的人物,應該有不少人看到了前一陣子出鞘的那把魔劍了吧。”
他指得是黎九如的“忘知劍”。
“自然見到了。”明鈺閣派來的是一位容貌秀麗的女修,她懷抱琵琶,心有餘悸地開口,“那把劍就在我派周遭顯世,劈開了少陰山,如今……少陰山的西面,已經盡是魔族了。”
“因為那是西華魔域的一部分。”畫眉山莊的修士望向了她,“少陰山是被明鈺閣前輩們以人力煉製合在一起的,山中有無數洞窟,空谷傳響,連綿不絕,作為明鈺閣音修的天然屏障。但在它歸屬明鈺閣之前,那個地方是大名鼎鼎的西華魔域,存放著……魔族各代魔主的墳冢。”
準確來說,那座山之所以會變成那樣,就是源自於諸多魔族死後的餘威。
“但它已經是我們明鈺閣的了。”那名音修蹙著眉道,“這麼多年來,我派前輩為它付出多少心血?那把劍差一點把明鈺閣的山門都劈碎了,同為仙門正宗,你們卻袖手旁觀……”
“杜真人。”蔣若秋制止了她,伸手向下壓了壓。
在蓬萊派的威信下,這位音修也只得閉口不言。
“各位道友也知道,”蔣若秋道,“蓬萊承劍尊閣下遺惠,而無念劍尊當年又跟那位魔主……有些眾所周知的關係,所以對此人還算了解。”
他們都聽說過黎翡的心臟鎮壓在神柱當中的傳聞。但大多數人並不相信,有些人對這種說辭更是嗤之以鼻。
。紅態病的然自不抹一出現浮上臉,地天驚得咳掩又後然,口出問迫急長道的觀病八”?不了失丟的真心魔的道難“
”?鎮所心魔的殺嗜戰好被能豈西東種這,源的世種異是可的著下底柱神!能可麼怎這“
”……是不豈主魔位那,樣這是要,智神著轄統臟心的族魔,說聽是倒我“
”。退是或、和議心真派門何任許允不,議商來的目的獠此誅共以能隻是還們我,友道位諸。定穩何任在存不,的相期長法無是本頭魔個這。了罷段手的局戰和緩是都、好示、絡聯的下私切一以所。的真是就言傳個這“:道音定錘一,塵拂著握秋若蔣
。意笑一有沒卻裡睛眼,容笑的甜甜個一出他朝倒反,閃不躲不尚和小。尚和小真妙的靜平面滿著隨追目,時話句這說在他
”……的然自是這“
”……然突發事過不只?呢和議想的真會麼怎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