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如想到這裡,點點頭,道:“我確實不會這麼對你。”
她頓了一下,繼續道:“我會去蓬萊尋找無念,當然蓬萊仙門肯定會以為我是來複仇的,為了那顆封在鎮天神柱裡的魔心誓死抵抗。本座自然一視同仁、毫不偏頗,送他們去下一世,讓你們師門上下黃泉相見。”
謝知寒:“……”
黎翡其實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她的,就像她當年剖出心髒,也根本不是想得到什麼萬眾敬仰的聲名。但至少有一點,她和正道宗門的目的想法還比較相似,那就是絕對不允許異種亂世再次出現。
她同樣對那種無理智的、帶有腐蝕性的怪物深惡痛絕。
所以她暫時沒有拿回那顆魔心的想法,除非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別不說話,”黎九如道,“我知道你在心裡偷偷罵我呢。”
“沒有。”謝知寒的喉嚨不舒服,聲音很輕地道,“真正清算起來,你對天下的恩情比罪業更多,我無法恨你。”
黎翡道:“所以你只是單純的怕我?哎呀,有點被取悅到,又有點想要更多。你明白我的心情嗎?”
她開玩笑似的語氣這麼說:“這感覺跟當初的他一模一樣,偉大的劍尊閣下,總是把每一樁恩怨都計算得清清楚楚,態度冷硬,有時候,比我這個魔族還更無情。”
“種族和性情無關。”謝知寒道。
“我知道,不過這是六界對魔族的印象嘛。”黎翡道,“我收到了妖界送來的東西,說是無念的遺物。”
她打了個響指,半空中露出一條漆黑的裂隙,在白光的籠罩之下,一個木匣憑空出現,落在兩人之間。
木匣開啟,裡面有幾件失去威能的法器,還有一枚淡灰色的劍穗兒。
她的手指一一撫過,在或是禁制破壞、或是篆文磨滅的法寶上撫摸過去,最後停在那枚劍穗兒上。
“卻邪劍……”她低聲道。
這是劍尊閣下佩劍的名字,謝知寒聽說過它的鼎鼎大名,只不過這把劍已經摺斷,就在封印黎九如的那一戰當中。
卻邪不存,只剩下這枚曾經襯托鋒芒的劍穗。
“妖界送來的遺物都是偽造的。”她道,“但能偽造到這種程度,想必他們手裡也有一兩件真品。送來的目的或許是想討好我,但更大程度上,恐怕更想激怒我,讓我想起對無念的恨。”
她的恨意,有時候清晰而暴烈,有時卻模糊了邊界,形成一種更為扭曲、難以揣測的態度。
連謝知寒也不能完全斷定,她想要的究竟是一個恢復記憶的隔世仇人,還是一個能夠追溯所有過往和恩怨的舊知己。又或許,她只是想要一個答案,勝過一切。
“如果我遷怒修真界,親自殺上門去,妖界應該會很高興能趁火打劫、從六門九派裡分一杯羹。所以,我要給他們一個驚喜。”黎翡的語氣很輕鬆,可惜這對於妖界來說,並不是什麼驚喜,“我要帶你去妖界養身體。”
謝知寒眉心一跳。
“我知道你在魔域很難養傷,”黎翡撥弄著心裡的算盤,“妖族的地盤,嗯,靈氣充沛,到處都是洞天福地,很適合你。等把你養好,我就可以……”
她說到這裡,突然福至心靈地感覺到謝知寒很警惕,忍不住笑了笑,把後半句壓下去,然後伸出手臂把謝道長拉進懷裡,硬生生地摁住,在肩膀上用力地吸了一口,笑眯眯道:“乖乖,我是為你好啊,別怕我呀。”
“放開我……”
黎翡充耳不聞,反而道:“你的劍呢?”
不等謝知寒開口,她就伸出了手,手指撫摸到他的鎖骨邊,然後一股強橫的氣息灌入軀體,將養在劍骨之內、散發著幽幽寒氣的忘知劍逼出了他的身體。
”……話像才這“:道地明不味意,臉的他了頭低,上劍知忘了在戴兒穗劍枚那將後然,柄劍住握他讓,指手的他住蓋覆如九黎
。種那的據證有,替搞在覺……:謝小 :說要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