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翡對自己生育並不抗拒,但她的伴侶卻軟綿綿的,經不起魔族繁衍所謂的“大戰一場”,她的身體裡面那麼多鋸齒,一次就能他疼得死去活來的,何況要持續到懷孕,以兩人的種族隔閡來說,這確實有點不現實了。
兩人折騰了幾個月。
黎翡盯著那道變淺的紋路,伸手摸了摸稍微有一點隆起弧度的腹部。他其實特別柔軟,對於她來說,謝知寒早就像是一團冰涼涼軟乎乎的棉花,可以按在懷裡揉搓來揉搓去,到了如今這個情況,他這種柔軟幾乎沒有什麼底線了,變得軟膩非常。
除此之外,謝知寒還有點發燒。
很難說這是什麼症狀。杜無涯和明玉柔都來看過一次,說沒什麼大概,應該是正常反應。但謝知寒的體質燒到這個溫度,還是有點兒過分了,他的氣息還是涼的,但肌膚皮肉卻發熱,連手指都沒什麼力道,跟病了一樣。
黎翡的手挪出來,牽住他的手指,在旁邊守床。
從確定他懷孕之後,兩人就安分得不能再安分了。黎九如正經起來是真的正經,她腿上放著一卷看了一半的相關書籍,從備註的備註裡找到了體溫上升的附加反應。
她將書折過這一頁合攏,握著他的手摩挲著,目光落在對方散亂下來的黑髮上。
前一陣就算胸口有點漲,也還是活蹦亂跳的,每天修為進展絲毫不慢、還重新給念痴劍也打了一個相同的穗子。怎麼反而幼崽一成形,在他肚子裡摸得出來的時候,就忽然病倒了,虛弱得爬不起來,摸哪一塊兒肌膚都是發熱的,整個人都暈得很厲害。
黎翡一邊想一邊順了順他的髮絲。
謝道長一身冰涼涼的梅花香氣,這會兒冰冷消失,香氣倒是被焐得更濃。他燒得稀裡糊塗,手指微蜷著放在枕畔,黎翡叫他,他也只是朦朦朧朧地答應一聲,喉嚨裡的音調低軟得如春冰微融。
好像怎麼擺弄都不會抗拒。
黎翡當然沒那麼禽.獸,她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撫摸著謝知寒的臉頰。他閉合的眼睫顫了顫,用側頰蹭她的手心,啞著嗓子:“渴……”
黎翡倒了杯茶,把他抱在懷裡喂水。謝知寒燒得頭暈,憑本能似的啜飲了幾口,潤過嘴唇和喉嚨就夠了。他偏頭抵在黎翡的肩膀上,沒什麼力氣地靠著她。
“很難受嗎?”她問,“這樣不行,得讓你喝點藥。”
杜無涯和明玉柔都說是正常反應,什麼對策也沒給就走了。
“……還好……”他斷斷續續地回了一句。
說完這兩個字,謝知寒慢吞吞地拉著黎翡重新按到腹部,隔著一層衣衫讓她摸著肚子。這樣他身體裡那種被紮根的、發麻的痛感才稍微消停一會兒。
他能接受黎翡的氣息和他能接受魔族幼崽在身體裡發育,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兒。天知道這小崽子怎麼有這樣的本事,黎翡抱過來只有安心,可這孩子一有動靜,他就感覺紋路底下被牽扯著發疼,又燒得很暈,額角往外冒冷汗。
還好黎翡抱著他。她撫摸小腹的時候,小崽子反倒安分。
黎翡低頭親了親他燒得紅潤的唇,聲音下意識地輕了一些:“乖乖,你的身體不能這樣,你鬆開我,我給你佈置幾個陣法……”
他的手抓著黎翡。她當然能掙開,但是怕把脆弱的謝道長惹哭了。
謝知寒沒鬆手,也不知道聽進去幾個字,他抵著黎翡的肩蹭了蹭,聲音低微、又有點兒虛浮:“你不要試試嗎……”
“試試……什麼?”黎翡是真沒聽懂。
“我很熱的。”他埋頭悶悶地說,“裡面很……舒服……”
黎翡:“……”
……他是病人,把腦子燒焦了,不跟他計較。
“九如……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謝知寒貼在她耳畔,氣息暖洋洋的,“我好、好想你……”
……還下況種這在會麼怎,淑人正個一樣這,說再。聽他給播覆反來神過回他等,來下錄音留用想真翡黎,來起不爬得弱虛是不要他!?嗎想式方種這用就我想人這
。的噠噠溼得沾都尖尾把,流外往的泌分針毒,來分悄悄端末尾,尾骨的來起勾默默到瞥,轉一目翡黎
。骨尾攏合著制控地表無面
。水口流自擅它許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