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燕家會出手幫助秦家,他們之間明明毫無瓜葛……”
陳朝歌帶著滿身的傷痕回到房間內,狠狠地將門摔上,但這似乎遠遠不足以平息他的滿腔怒火。
他坐在床上,眼神中戾氣不斷湧出,“若不是燕家,秦家今日已經是我陳家的囊中之物!”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在房間內迴盪著,因為太過於激動,導致陳朝歌身上的傷口被牽動,這無疑令他心中的怒火更加沸騰。
“還有該死的江風,居然敢對我出手,我陳朝歌這輩子沒受過這種屈辱!”
越是想起被江風隨意踢打的場面,陳朝歌就越是咽不下這口氣。
只見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的不滿愈發濃郁,下一刻,他抄起了身旁的凳子,開始肆意打砸房間內的物品。
名貴的瓷器,昂貴的傢俱,被他當做發洩的缺口一頓亂砸。
很快,原本花了幾億裝修費,擺滿各種名貴奢侈品以及高價值文物的房間成為了一片狼藉,陳朝歌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心中的怨氣總算少了幾分。
片刻後,他又突然抬頭,此刻的房間內不知為何,竟憑空出現了眾多身著黑衣的蒙面保鏢。
“什麼事?”
陳朝歌扔掉手中已經彎曲的凳子,緩緩起身。
只見從一眾黑衣人中走出來一位類似領頭的人,
“陳家主,財神已到達清水樓,還請您迅速前往。”
話音剛落,陳朝歌眼前一亮。
財神二字,對他而言就是解決一切事物的底氣,管他什麼燕家還是秦家,財神出手,寸土不留!
加上普陀山那幾位入世的徒弟也與財神有莫大的交集,江風那小子,拿什麼跟自己鬥!
“好,速速備車,我們馬上前往清水樓!”
走出房間門的那一刻,陳朝歌的眼神中盡是殺意與得意。
……
而在柳家,剛剛聽聞陳朝歌被江風暴揍的柳嚴生神情中滿是驚愕。
他剛剛拿起電話試圖撥通陳朝歌的電話,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忙時,無數道黑影卻也同樣無聲地出現在他的身邊,“柳家家主,財神已到達清水樓,請您速速前往。”
柳嚴生臉色一喜,隨後又開口問道:“陳家主呢?”
“陳家主無事,已經在路上了。”
“好,給我備車!”
柳嚴生當即滿臉陰戾,他狠狠地握緊了拳頭,露出的笑容裡也盡是陰狠,“江風,就讓我兒子受到的痛苦,千百倍地讓你承受!”
受到邀請的,還有眾多與兩家有相似實力的大佬,一時間,眾多知名人物開始朝著清水樓匯聚,準備參加財神的宴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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