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傷,到我這裡來看病的!”白秋被自己妹妹這麼一問,登時就想到了剛剛在江風沒有意識的時候和自己的做的那種事情,一抹潮紅就浮在了俏臉之上。
“姐,你怎麼臉紅了?”白雪看著白秋臉頰上浮現出的嫣紅,疑惑地問道。
“沒有沒有!”聽到妹妹這話,白秋也是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雙手輕輕包住自己的臉頰,想要遮住臉上的紅暈,出聲連忙否認道。“可能是屋子裡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就好了!”
說著就朝著外面走去,白雪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連忙跟上姐姐的步伐,上前挽住了白秋的手臂,轉頭對著白秋吐槽道:“姐,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我都看出來了!你以後一定要理他遠點,等我下次見到他,一定會揍得他滿地找牙!”說著還氣嘟嘟得舉起自己的拳頭在白秋的面前攥了攥。
聽到這話,柳念思掩嘴輕笑道:“小雪,你是忘掉了剛剛和江風交手,他放水你都沒打過他,你下次遇到他還能這麼把他湊得滿地找牙啊?”
白雪一聽,也是漲紅了臉,急忙解釋道:“那是我今天一天都在忙,太累了,不然肯定能打過他!”
“姐——你怎麼還向著別人啊!”白雪幽怨的說道,一雙大眼睛撲稜撲稜得對著白秋眨著。
“好好好,我們小雪最棒了。”
“切,姐,你好敷衍啊!”白雪不禁撇了撇嘴。“對了姐,以後他要是再來就把他轟出去,咱們家不歡迎他!”
“那是柳念思帶過來的,姐妹一場,畢竟是她的小師弟,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白秋扭頭對著白雪解釋道。
姐妹二人就在院子裡散著步,突然白雪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焦急得對著白秋說道:“對了姐,我就說我差點忘掉了什麼事,我一聽你說這個江風是來治傷的,就想起來了。”
“姐,為了你以後的生命安全,你一定要離他遠一點,他應該是和何清明的人對上了,就是我今天和你說的那個工廠,幾十口人,那些可都是出了名的凶神惡煞亡命之徒,全都被這傢伙一個人給殺了。何清明不可能放過這小子的!”
聽到白雪這話,白秋也是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起來:“怪不得剛剛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瀰漫著你們濃烈的殺氣,渾身還都是血,我檢查傷口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那麼一點點的傷口怎麼可能流那麼多血。”
思考到這,白秋頓時明白了前因後果。
白雪跟在白秋的身旁,看到姐姐一句話也不說,就呆呆得站在那裡,急忙詢問白秋怎麼了:“姐,你怎麼了,怎麼在發呆啊?”
霎時間白秋回過神來,生怕自己的那件事被妹妹知道,遮遮掩掩得說道:“沒什麼,就是在想些事情。”
“那就好!姐,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好了。”
“放心吧,我記著呢!”
以此同時,剛從郊區工廠回到家中的何清明立刻就被他的父親何長勇叫了過去。
“混小子,你這次做的事情怎麼一點也不過腦子,就這麼光明正大得去找人綁架秦芷柔?你有想過後果嗎!”
何長勇此時氣得臉都紅了,指著何清明的鼻子怒斥道:“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麼大,直接都驚動了典獄司,現在那些執法者都知道了是我們乾的,還死了那麼多手下,你叫我怎麼說你!”說完還忍痛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一臉心疼的模樣!
“還不是那個江風!誰知道他居然這麼厲害,一個人就把我們的那些手下全給殺了!”何清明似乎是沒有把自己老子的呵斥放在心上,咬牙切齒得說道。
見何清明居然不為自己呵斥所動,還一心一意沉浸在都怪別人太強的自我世界裡,何長勇登時氣不打一處來,猛然拍桌起身。
“你……你以為,我怪你的是這個嗎!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他人再厲害都不過是炮灰!我問你,那個江風就算再能打,他拿什麼跟我們鬥!”何長勇近乎咆哮地怒斥道。
何清明看著眼前暴怒的父親,立馬就被嚇得臉色慘白,冷汗止不住得流下。
“爸,我知道錯了!”迫於何長勇的震怒,何清明還是低下了自己的頭。
“這次是我魯莽了,下次我幹什麼一定好好斟酌!”何清明急忙想著何長勇保證道,希望能稍微平息一些父親的怒火。
“我告訴你,你要是下次再這麼莽撞,我一定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