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勇的這席話無異於是向深水投放了一枚炸彈,震驚了在座的眾人。
秦芷柔立刻反駁道:“不行,何家的那幾塊地皮我們都是簽了合同的,如果何家要收回去,毀約的賠償只能由何家來承擔,同時還要按照合同賠償我們秦氏的損失。”秦芷柔斬金截鐵得對著何長勇說道:“如果何家只會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來進行對我秦氏的商業打擊的話,我會一定會一一應對!”
看著秦芷柔這番堅定的答覆,何長勇先是眯著眼睛看著她,隨後就把手裡的茶杯放到了桌上,不屑得笑了笑說:“秦芷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秦氏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你怎麼和我何家作對。識相點的就把我們那幾塊地皮給還回來,省得我們何家把你們秦氏弄破產了之後再強行拿回來!”
此時的何長勇無比囂張,他知道現在的秦氏只能算是剛剛緩過來,也就是吊著一口氣,一場簡簡單單的資金流問題就有可能讓秦氏再次面臨大危機,所以他才敢有恃無恐的找上門來要回地皮。
“也是,秦總,你們秦氏現在也就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何必要和我們何家爭這個呢?”一直站在一旁的何清明此時也是勸起了秦芷柔,想讓她老老實實放棄。
秦江原坐在一旁緊鎖著眉頭,手裡還不斷在摩挲著茶杯,一臉的愁容。
他何嘗又不知道何長勇說的這話的對於他們秦氏而言的危險性,但是正如何長勇所言,秦氏集團現在確實是經受不起任何一場商戰的摧殘了,一著不慎,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秦氏現在輸不起!
秦江原抬起頭看向站在邊上的女兒,帶著難以抉擇的神色看向秦芷柔,剛想開口,卻被秦芷柔開口打斷。
“何總,謝謝你的提醒,我在這鄭重地告知你,那幾塊地皮對你我而言都是有法律約束的,時間沒到我是不會輕易歸還給何家,但是何家要是想和我們秦氏掀起商戰,我們秦氏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還請何總自重!”秦芷柔此時也是展現出了女總裁強人的強勢風範,絲毫不畏懼何長勇赤裸裸的威脅。
眼見著秦芷柔這樣的油鹽不進,何長勇也是逐漸失去了耐心,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現在都敢氣呼呼得朝著我講話,真是不知死活。
看到女兒如此堅定得回絕何長勇,秦江原此時也是堅定地站在女兒這邊,沉聲對著何長勇說道:“何總,既然你把事情做絕,那我們秦氏也不會怕事,只要你敢來,我們願意奉陪!”
何長勇看到這對父女回答的如此果斷,不由得冷笑了一聲,說道:“還願意奉陪,你們秦氏耗得起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憑你們,竟然敢在我面前叫囂。”
何清明看到自己的父親如此,也是緊隨其後,對著秦芷柔說道:“芷柔,你這是何必呢,你不會是想把你秦氏辛辛苦苦經營這麼久的家業毀於一旦吧?”
看到何清明居然也在邊上叫囂,站在一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江風也是忍不住了,指著何長勇父子說道:“你們不是想搞垮秦氏嗎?隨便來,我們秦氏不會怕的,你要是頭鐵還敢來,我們秦氏不介意和何家對抗到底!”
聽到江風這番話,何長勇就和見了鬼一樣,他從何清明那知道了江風身手很強,以為江風就是秦江原僱來的保鏢,對於兩大集團的事而言,這個小小的保鏢居然還敢這樣跟他說話,自己是什麼身份自己不清楚嗎!
“你是什麼底細,敢這樣和我說話!?”何長勇面色陰沉,登時就指著江風吼道。
看見自己的準女婿都發話了,深知江風身後巨大力量的秦江原此刻也是底氣十足,正面迎上了何長勇,淡淡得說道:“何總,注意你的言辭,這是我的女婿,秦氏的事他還是有發話權的,何總你也要注意你的言辭!”
何清明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感覺之前發生的事情都連貫了起來,“怪不得之前綁架秦芷柔的時候這小子這麼不怕死,原來兩人是這樣的關係。”
何長勇聽到這也是很是驚訝,看向自己兒子,一臉的疑惑,自己兒子不是一直在追求秦芷柔嗎?怎麼沒和我說過?
察覺到父親的目光,何清明也是搖了搖頭,示意著他並不知情。
隨後也是扭頭看向了三人說道:“那我就等著你們,看看你們能掙扎成什麼樣!”
說完就帶著何清明大步離開了秦家。
“江風,下面我們該怎麼辦啊?”秦芷柔看向了江風,一臉的期待。她自從經歷了上次綁架的那回事兒後,對江風的依賴也是更強了一分兒,甚至她自己都不一定能意識到。
“沒事,我來想辦法!”江風安慰道。
江風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準備晚上再去找柳念思,商量一下這麼搞定何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