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吧。”
江楓朝著豪車走去。
江楓之所以對鄭之雨這個名字吸引,是因為自己第二封婚書上的名字就是鄭之雨。
鄭之雨現在所面對的問題就是大出血,還有就是骨頭多處錯位,稍加不慎,就會壓迫脊椎神經,輕則導致癱瘓,重則自然是性命不保。
“你有辦法能夠止血嗎?”
“這種出血量,根本挨不到救護車過來了。”
精壯男人渾身鮮血,自己傷的也不輕,但是滿眼都是鄭之雨的安危,異常的急切。
江楓剛準備開口,一老一少從後面衝了過來,一個年輕人約莫二十多歲,一把將江楓給扒拉開了。
“讓我師父來,我師父可是名醫徐道子,是東海市中醫協會的副會長。”
“這種小問題,我師父輕輕鬆鬆就能夠做到。”
年輕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原來是徐先生,早有耳聞,請徐先生救我家小姐,一定重謝。”
這精壯男人聽聞這老者大有來頭,便是將身前的無名小卒江楓給推開,將徐道子給迎了過來。
江楓臉上露出不悅,但是也沒有當即發作,只是不屑一顧的看了那一眼所謂的中醫協會副會長。
徐道子似乎感受到了江楓不屑的眼神,輕蔑的看了江楓一眼:“你好像不服,但是你和我就不是層次的,你給我當徒弟當藥童的資格都沒有。”
“一看你就是赤腳醫生,估計都沒有師門,最好是控制好自己的神色,你再不悅,在我面前都只能忍著。”
徐道子說完趾高氣揚的去給鄭之雨止血了。
手中幾根銀針開始扎刺鄭之雨的穴道。
“玄陰針?”
江楓看著徐道子的行針手法,一下就認出了徐道子的門道。
“你倒是有點眼光,配給我當藥童了。”
年輕人在旁邊言語了一聲。
“小兒科的針法,我六歲的時候學的,算是小學教程吧,不過也確實可以止血。”
“但是顯然不是最優解,就這點水平,也在我面前裝逼?”
江楓冷笑了一聲。
徐道子的徒弟聞言對著江楓就是罵道: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對我師父的醫術指手畫腳。”
“玄陰針玄妙無比,羞澀難懂,在你嘴裡竟然成為了小學教程,你可真的能吹啊,我說天上怎麼這麼多牛在飛,原來是你在地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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