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烈的叫聲,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讓那些小混混鼠軀一震。
“都說了讓他配合點,這下吃苦頭了吧。”
小混混說著睜開了眼睛,卻發現慘烈叫聲的是陳河,他的拳頭被江楓緊緊的握著,不斷的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
陳河模樣猙獰,額頭上滾出豆大的汗珠,江楓卻是帶著淡淡的笑容,一臉的輕鬆,一用力,抓著陳河的手,直接給摔在地上。
江楓上去又是一腳踩在了陳河另外一隻手臂,骨頭斷裂的聲音,觸目驚心。
眾人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場景,那個僅僅是提名字就讓人聞風喪膽得陳河,如今卻是被青年按在地上打。
江楓一腳踩在陳河的臉上,臉上仍舊是那淡漠的笑容:“怎麼,你還覺得你能夠做到嗎?說到底許三清還是高估了你啊。”
江楓一揮手一根銀針飛入了陳河的身體裡,陳河身體猛的一個震悚,對著江楓咆哮道:“你對我究竟做了什麼。”
江楓俯下身子微微一笑:“等我出去,我給會給請最好的律師,把你死刑改成無期徒刑,你的雙手已廢,剛才那針也會讓你渾身乏力,監獄是弱肉強食的地方,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會被所有人欺辱。”
“你曾經如何在外面耀武揚威,在外面如何欺辱別人,在監獄裡你也會感受到相同的感受,並且你每晚睡覺的時候,會痛不欲生,簡而言之,你會生不如死。”
江楓帶著笑容的話語,讓陳河後脊發涼,自己曾經是被人恐懼的存在,而此時他才切身的感受到什麼叫做恐懼,眼前這個青年才是真正的閻王。
“搞什麼?你們在幹什麼?都進來了還不老實?”
一個警察聽到剛才的動靜了,拿著警棍走了進來,對著眾人吼道。
“沒事,有人想要揍我,被我打了一頓。”江楓將腳從陳河的臉上移開,說的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你可以走了,有人保釋你了。”警察直接將江楓放了出來。
那個小混混用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江楓,想著這是個什麼人物啊,陳河這種人物,在他面前就是跟個螻蟻之外。
拘留所外,許三清等著外面,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第一時間想要知道江楓的雙手被廢的訊息,所以就在這外面等著。
誰知道江楓竟然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來了。
許三清的目光落在江楓的手上,江楓的手毫髮無損,江楓也注意到了許三清,朝著許三清走去。
“看來你的算計對我沒用啊,多少也找點狠角色啊,就那土雞瓦狗也想要廢我雙手,你多少有些看不起我,可惜你犧牲自己的名譽得舉動,不過是讓我在局子裡走了一圈,屁股還沒坐熱就放出來了。”
江楓帶著笑容對著許三清說道,說著還搖了搖頭:“你就這點手段啊,不行啊,一把年紀了,行醫治病這麼多年,就沒認識點厲害的人物?”
面對江楓赤裸裸的譏諷,許三清氣的臉色鐵青,但是卻無任何言語反駁,因為陳河已經是他認識的最狠的角色了,他料定陳河能夠輕鬆解決江楓,但是沒想到江楓這麼早被放出來了。
“算你運氣好!這麼早被放出來了,再多一片刻,陳河就會廢了你的雙手,讓你永遠也無法行醫,人啊,不可能運氣一直都那麼好的,我們走著瞧!”許三清還以為陳河是沒有來得及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