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興和眼中自是高高在上,自己這一拳,足以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口吐鮮血。
江楓的眼中帶著笑意,甚至都沒有任何的躲避,這一拳打在江楓的肩膀上,似乎打在了堅不可摧的磐石之上。
吳興和拳頭裂開,鮮血洶湧的出來,吳興和的眼中閃過不可思議和驚恐,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楓,下一秒一拳磅礴的力量,從江楓的肩膀處反衝吳興和的拳頭。
這股磅礴的力量直接將吳興和給衝飛出去,正倒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身旁。
中年男人眼中露著驚恐的神色,看著吳興和那隻手臂差點嘔吐出來,鮮血和交錯的森森白骨,讓吳興和的那隻手臂已經扭曲了,任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敢看第二眼,簡直觸目驚心。
“你的估計怎麼每次都是反的?的確又是一拳,但是倒下的又不是我!”江楓對著那個中年男人笑著言語了一句。
中年男人看了看自己的腳下,一邊躺著的是已經昏迷過去的林豹,另外一邊怎麼無法起身的世外高人吳興和,一拳打死了一頭牛,卻是無法傷害到這個青年分毫。
中年男人目光從腳下移到江楓的身上,彷彿就像是看見了一個怪物一般,這般年紀為何會強悍到這般非人的地步。
吳興和到底是暗勁的武者,手臂完全被廢了,並沒有發出痛苦的嚎叫聲,只是臉色變得毫無血色,嘴唇發紫,顫顫巍巍的對著江楓說道:
“你如此年紀竟然已經達到半步宗師?有生之年肯定能夠達到化境宗師,怪不得敢說出那般狂妄的話語。”吳興和震撼的看向江楓。
吳興和想不到的是,這俗世能夠和江楓相較一二的化境宗師,一張手都數得過來。
即便化境宗師,亦有高下,只有那幾個武道巔峰的化境宗師才能夠和江楓相較一二,也僅僅是能夠相較一二而已。
這吳興和認知導致了他認為江楓最多是半步宗師,因為整個龍國,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年輕的化境宗師,被稱為龍國武道巔峰第一的柳玄風都是三十歲才踏入化境宗師行列的。
柳玄風那可是被稱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存在,是天才中的天才,即便是那樣的人,也才是三十五歲才踏入化境宗師,眼前這個青年看上去不過是二十出頭,怎麼也不可能是化境宗師,最多最多就是半步宗師了。
“龍飛,老夫無能,此麻煩我不能替你擋了,整個東海市怕是也沒有人也能夠替你平這人。”
吳興和手臂觸目驚心,聲音卻還是聲如洪鐘對著樓上喊了一句。
之後拖著已經無法使上力氣的手臂朝著門外走去了,那森森白骨錯落的手臂,還剩下一絲絲連線,掛在吳興和的手臂上,鮮血刷刷的順著手臂往下滴落著。
眾人看的臉色慘白,又看向江楓,臉上多了幾分敬畏和恐懼,這青年雖帶著淡淡的笑容,但是出手卻是如此兇狠凌厲,簡直像是個活閻王。
三樓的龍飛已經是驚的一身冷汗,他很清楚半步宗師是什麼存在,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上了這麼一個狠角色?
“還有人嗎?沒人了就自己下來吧。”
江楓在樓下對著龍飛輕描淡寫的說道,聲音平淡,卻是貫穿了整個雙飛燕的酒店。
龍飛杵著黃金柺杖下樓,手卻是摸向了腰間,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聽聞槍械對化境宗師已是無用,那麼對半步宗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