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年輕,醫術卻是一流,經她手治癒的疑難雜症,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她是來蘇市辦事的,錢澤多也是無意碰到,於是將她奉為上賓,請到了家裡住下。
許傾城搖了搖頭,嘆息道:“錢老,實不相瞞,我見過的疑難雜症不少,可錢小姐這種病,實屬罕見,各項檢查一切正常,根本無從下手。”
“我剛施針只是讓錢小姐安靜下來,活血化瘀罷了,想要找到病根,恐怕就算是我師尊來了,也不一定能行!”
“錢老,我已經盡力了,你還是抽個時間帶錢小姐去國醫館看看,神醫們一起坐診,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連許傾城都這麼說,錢澤多更是絕望,看向床上昏睡的錢曼柔,心一陣陣劇痛。
空有家財萬貫又能怎樣?到頭來卻是連自己女兒都救不了!
“錢老莫要擔心,我來看看!”
此時,蕭葉玄說道。
“你?你能行嗎?你會醫術?”
許傾城看向蕭葉玄,穿著普普通通,一看就是不懂醫術之人。
連自己都沒辦法,一個土鱉能行嗎?
蕭葉玄笑了笑,“反正你治不了,我就算是不行,試試又何妨?”
說完,蕭葉玄走到床邊坐下,盯著錢曼柔的臉蛋看,久久沒有移開眼神。
“喂!剛才還沒看夠嗎?好看嗎?”
許傾城話音剛落,蕭葉玄順口回道:“嗯,好看…”
話剛說出來,蕭葉玄立馬回頭看向許傾城,“我看病你打什麼岔啊?”
許傾城鄙視不已,“你這是看病嗎?一看就知道你好色!”
蕭葉玄沒解釋,起身說道:“錢老,你女兒的問題我已經瞭解了……”
蕭葉玄話還沒說完,錢澤多立馬問道:“小兄弟,那有沒有辦法治?”
是什麼病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治好!
蕭葉玄微微點頭:“天底下就沒有我治不好的病人,只要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救,何況還是一個大活人呢?只是…只是這救治的辦法有些刁鑽,不知道錢老能不能接受!”
“切!看一眼就能治?你以為你是誰啊?”許傾城在一邊嘀咕。
“真的?只要能救好小女,怎樣都行!”救女心切,錢澤多管不了那麼多。
“額…我還是先說清楚點好,錢小姐這是中毒了,時間有三年了,此毒極其歹毒,普天之下,怕只有我和我師傅能救,對了,我需要嘴對嘴治療,錢老能接受嗎?”








